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收您房钱的。”
徐青玉微微失神,轻声道:“一码归一码,能守住玉朔关的,不止我徐青玉一人。你我今日还能站在这里说话,最该记住的,是那些为守城献出性命的将士。”
一时之间,客栈里也染上几分战后的沉重。
战争是胜了,可空气中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徐青玉在客栈百米外找到自己的马车,马车已被掀翻,东西被洗劫一空。
她小心翻出夹层暗格,里面藏着几包伤药。
她取出来交给秋霜:“我看傅闻山受伤了,城中伤药紧张,你拿去给他吧。”
秋霜愣了愣,刚要应声,却被徐青玉一把拽住。
秋霜认识徐青玉多年,从未见过她这般天人交战的神色,仿佛送出去的不是伤药,而是一块烫手山芋。
她安静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徐青玉手背上绷紧的青筋才缓缓平复。
“罢了。傅将军身边什么样的好药没有?我送过去,反倒徒增话柄。”
秋霜沉默片刻,轻轻应了一声“好”,又将伤药放回原处。
一行人累了两天两夜,终于等到援军,徐青玉心头一松,正准备回房歇息,却见一名铠甲小将在客栈外等候,将几个白瓷瓶放在托盘上递来:“徐大人,这是我们将军派人送来的伤药。今日城中伤药紧张,将军惦记着诸位受伤官员,特意给城中将士都分发了一份。”
徐青玉放下心来,接过瓷瓶,笑着拱手:“那就替我向傅将军道一声谢。”
她没将这插曲放在心上,叫秋霜过来帮她写奏章。
她如今已是官身,自有上奏天子之权,只是右手骨折,只能口述,让秋霜代笔。
秋霜写着写着,心里不是滋味,抬眼问:“青玉姐,此次守城,你功劳最大,若不是你,青州城第一天便已沦陷。为何你的奏章里,只字不提自己的功劳,反倒全说金大人与庞将军的好?”
徐青玉笑道:“我瞧金大人与庞大人都是实在人,他们定会在奏折里把我的功劳写得满满当当。傅闻山公私分明,也定会如实上报。此刻我的奏章该谦逊知礼。”
秋霜对她竖大拇指:“青玉姐,你这心眼也太多了,谁能斗得过你呀。”
徐青玉嘿嘿一笑,示意她继续写。
不多时,沈明珠等人也回来了。
她得知傅闻山入城,便没急着走,反倒折返城中,联络各大掌柜捐款捐物,开仓放粮,送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