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火着呢。今日好像是他当值,我怕一去就被他抓住。”
徐青玉不再犹豫,把信转给秋霜:“那就劳你跑一趟。”
秋霜微微蹙眉,先将信揣入怀中,忽然抬眼看向徐青玉:“青玉姐,你可还记得,姐夫离开台州城前,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徐青玉想不起来。
那日她与沈维桢说了太多话。
秋霜定定看着她,一字一句:“姐夫说,沈家很重要,可你徐青玉也很重要。”
徐青玉猛地看向秋霜。
秋霜咬了咬唇,这些话在心底憋了太久,不吐不快:
“青玉姐,这些话本不该我讲,可我实在憋不住。
当初在矿山,你中刀落水,是傅将军豁出性命,陪你一同跳江,才救了你。之后又一路护送你到青州,这份心意,我和秋意都看在眼里。
论真心,傅将军对你,一点不比姐夫少。
当初姐夫求娶你,不过是想找个人替他守家业。他待你或许有几分真心,可里头也藏着算计。
真要比,姐夫比不上傅将军。”
秋霜字字铿锵,情绪微扬:
“青玉姐,你学识渊博,能文能武,这次又立了这么大的功,可一切功劳都要冠上沈家之姓。
你本就不是在乎流言蜚语的人,又何必为了一句承诺,搭上自己后半辈子?
难道你自己的幸福就不重要吗?
难道你非要一辈子困在沈家后院里吗?”
秋意在一旁眼角直抽,最后颓然坐倒。
好家伙,秋霜是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