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我儿要成大事,必定要范大人在朝中发力。旁人的帖子可以不去,范家的帖子,我们不得不去。”
王妃点了点头。
说话间,世子已从宫墙内走出。
夫妇二人见他满面红光、一脸喜色,便忍不住开口询问。
世子上了马车,见是自家父母,自然口无遮拦:“陛下今日考校我北境战事,还好我提前做了功课,对答如流,陛下对我十分满意。”
他又想起方才安平公主的窘态,实在忍不住嗤笑:“堂姐可真是够笨的,张口闭口都是银钱。她也不想想,如今大陈国库亏空,连北境战事都是靠民间商户自发筹钱。她倒好,一张嘴便把半个国库赔进去。果真是妇道人家。”
“好了。”端王低斥一声,“莫要背后说人是非,公主金枝玉叶,岂是你能随意议论的?”
世子瘪了瘪嘴,暗道父亲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谨慎。
要他说,那件事早已板上钉钉,安平公主若有眼色,便该主动到他跟前伏低做小。
马车缓缓启动,行经一家纸布坊门前时,三人脸色齐齐一沉。
那是周贤的纸铺。
八个月前,他们与徐氏在报纸上大打擂台,也正是因此,康阳郡主丢了性命。
世子猛地放下车帘,眼底扭曲怨毒:“看着吧,等我登上皇位,第一件事便是将沈家满门抄斩!再把那徐氏丢进青楼,让她受尽万人羞辱,最后凌迟处死!”
端王妃暗自垂泪。
底下人送来消息,说徐青玉那位婆母不日便要进京。
她收拾不了小的,先收拾老的,还不行吗?
另一边,安平公主的马车缓缓驶回她的府宅。
刚到门口,门房便递上一封急信。
她一眼便认出是徐青玉的笔迹,顺口问白露:“孙氏也要来京都了吧?”
白露点头:“也就是这几日的事。”
安平公主回了书房,拆开信纸,微微一怔,随即哑然失笑。
信纸上,只有两个字:
回了。
她当初写给徐青玉的,也只有二字:速回。
如今徐青玉回她的,亦是短短二字。
安平望着那略显潦草的字迹,轻轻蹙眉:“得给她加些功课,好好练练字。”
徐青玉得了公主“速归”二字,当即快马加鞭往京都赶,终于在一场连绵秋雨之后,踏入了京都城门。
她的马车刚入城,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