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照料弟妹,从无半分怠慢。母亲何需用此物来逼我表忠心?还是说,母亲是受了外人挑唆,对儿媳心存误会?”
“我自然信你的忠心。”孙氏淡淡开口,“可你若真对沈家忠心耿耿,又何惧一块死物?”
徐青玉眉头一拧。
“你方才说待我无有不应,那我如今便想要这座牌坊,你应,还是不应?”
徐青玉眉宇间冷意渐浓,沉默片刻,抬眸直视孙氏双眼,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母亲,我徐青玉、不应。”
一言既出,满室皆惊。
孙氏的神情却愈发耐人寻味,仿佛早已料到她的答案。
徐青玉继续道:“不光我不该受这贞节牌坊,天下妇人都不该受这牌坊束缚。一块冰冷死物,凭什么剥夺一个女子一生的选择?她或许当下不愿再嫁,可未必将来不愿随心而活。人心本就瞬息万变,若他日遇上心意相通之人,难道要被这一块石头困守一生,活活憋死?”
孙氏静静听完,慢吞吞的冷笑,“说到底,你还是想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