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本是必死之人,今得元直之策,绝处逢生,将来若有再起之机,天下风云变幻,尚未可尽知也。」
郭嘉言罢,徐庶脸色陡然微变,开口就欲解释。
郭嘉只抬手摆了摆,笑意浅浅。
「元直不必多虑。
既刘玄德今已脱身,不过率二三十骑逃往山野大泽之间,只为他一人而搜山检海,糜费人力物力,颇为不值。
便依元直之计而行,何乐而不为?
元直以为然否?」
徐庶闻言,当即起身拜谢。
「既全旧主恩义,庶愿投效汉王麾下,为复黄天之太平,纵万死亦不辞也!」
恰在此时,帐外士卒押来一人,正是祢衡。
祢衡抬眼见帐中情形,立时勃然色变,指著徐庶便破口大骂,言辞激烈。
徐庶被骂得面露惭色,一时竟无言以对。
郭嘉见状,笑著摆了摆手,忙命左右将祢衡先带下去,容后押回寿春再做发落。
这边郭嘉、徐庶二人议定大计,汉军即日便挥师收复陈留之地,迎回徐母,大军剑指吕布,欲报其昔日纵兵驰掠,掳走汉王义子之仇。
另一边,吕布帐下众将闻知此事,无不大惊失色。
偌大一座陈留城,刘备驻守尚且不足三日,便被汉军一举击溃,仅以身免,亡命天涯,不知所踪。
吕布怎不惊惧?
汉军一万骑兵下马步战攻城,不过三日便攻破刘备精心打造之陈留。
如今汉军得刘备降军五千人,更合义军五千人,与本部骑兵一万,马步军共计两万之众,浩浩荡荡急奔濮阳而来。
吕布心神俱震,连忙召来陈宫问计:「公台,汉军将至,兵锋正盛,我今何为?」
陈宫略一沉吟,方才开口:「刘备一逃,汉军兵威之下,陈留周遭郡县当望风而降。
今我军不过两万之众,若欲分兵守御兖州剩下的七郡之地,分薄之下,每郡不过三千人,此等兵力,何能阻挡汉军兵锋?
为今之计,唯有合兵一处,方能有一线胜机。
今有上中下三策,奉先可静听之。」
如此危局之下,陈宫竟还有三策可献?吕布又惊又喜,忙拱手而拜。
「公台之言,孤洗耳恭听!」
陈宫乃侃侃而谈曰:「上策,我等当弃兖州之地,赶在汉军兵临城下之前,举全部兵力望北而逃。
若能赶至官渡,借助袁绍之势,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