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骑绝尘而来,近前才见,正是吕布摩下八健将之一郝萌!
其人披头散发,衣袍染血,翻身落马便跪地高呼!
「大捷!
我王率本部军马配合玄德公夜袭汉营,今火烧敌寨,使汉军大乱,凯旋而归一更已诱敌深入,赚出两万汉军,此刻正且战且退引敌而来,只待魏王振臂一呼,大军齐出,必能断袁术一臂,扬魏军之威!」
袁绍闻言,抚掌大笑!
「好!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奉先果是天下名将,久与术贼交手,深谙对付汉军之道。」
说著,他当即便要率军登岸,接应吕布、刘备,尽灭袁术追兵。
不待军令下达,郭图已跨步出列,抢声劝阻。
「王上且慢!
此事万万不可!」
袁绍侧目看来,只见郭图又道。
「刘玄德此前通术之嫌疑尚未洗清,其心难测,不可不防。
况且其弟关云长现今正在袁术营中,二人手足情深,倘使相见之后,互诉衷肠,玄德已被关羽说服降汉。
则此番接应之事,必然有诈。
更不必说吕布此人,反复无常,见利忘义,昔日叛丁原,弑董卓,背刘备,历历在目,触目惊心。
这般无信无义之辈,其言岂能轻信?倘使术贼以义子之位诱之,则吕布必叛也!
今若刘备、吕布二人已与袁术同谋,谎称凯旋诱敌,实则欲引王上率十万大军入险地,一旦陷入袁术二十万大军重围,我河北霸业便要付之一炬!
天日昭昭!图一片拳拳之心,还请主公慎思之!
切勿听信刘备、吕布小人之言,当暂缓出兵,静观其变。」
「这郭公所言,似也不无道理?」
袁绍脸上喜色稍褪,眉头紧锁,面露犹豫之色,右手按在剑上,却迟迟不肯发号施令,显然心中正举棋不定。
出兵则恐中计,错失则又丢了破敌良机,难以决断间,他抬眸望向那赶来传讯之人,问之曰。
「郝萌!
汝言,奉先与玄德夜袭汉营,使汉军大乱,凯旋而归,可有凭证?」
郝萌:「???」
郝萌一时哑然,吕布带著他们,只在汉军营寨之外放火,连汉营都没入,此刻又如何能拿出凭证来?
他愣怔片刻,忙指后方那冲天火势道,「魏王且看,汉营方向已是火光冲天,烟气喧腾,如此还算不得凭证吗?」
不等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