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抽调兵马,犹恐成都有失,届时天子有危,吾何颜面复见先帝也?」
曹纯:「
「」
见刘璋如此言说,曹纯一时无言,他却是忘了自己的首要目的,是打通道路,救回曹丞相,而刘璋的首要目的,却是贪生怕死保住成都。
这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有大将军若此,咱们这成都真的还能守得住吗?
偏偏此时一众益州群臣,也是惶恐无地,纷纷出言:「大将军所言甚是,今逆贼势大,反攻成都,或在眼前,若不尽快扼守要道,阻其北上,不出三日,只怕叛军便会兵临城下!
今可急调绵竹守将李严及他麾下一万大军,救援成都,以勤王事。」
「对!泠苞、邓贤两位将军镇守地方,麾下亦有不少郡兵,此时也当调来勤王,以免贼寇势大,反攻成都,使天子有失,追悔莫及。」
「局势危急至此,唯有一面命三位将军回来,扼守周边要道,死守成都,一面等曹丞相回援!」
「没错,我们要相信曹丞相的能力,他麾下有足足十八万大军,不似成都空虚又缺兵少将,或许曹丞相可以自己杀回来,犹未可知?
只有先守住了成都,才能为曹丞相之回援争取时间,否则即便打通了道路,却令成都有失,天子蒙难,难道是曹丞相想看到的吗?」
眼见益州群臣吵吵嚷嚷,都是类似言语,却听得曹营众臣,怎不咬牙暗恨?
你们到底是担心天子有难,还是担心你们自己的小命?现在是救援成都的时候吗?若不尽快打通路途,将曹丞相迎回来,凭你们调来的这些兵马,就算能拖得一时,又能苟活多久呢?
当时是一众曹营群臣立时出言,与益州群臣又一次吵将起来,双方各执一词,僵持不下。
最终还是刘璋为之妥协,「既如此,便请曹纯将军,暂领五千兵马,前往夺回巴郡。
且待李严、泠苞、邓贤三位将军回援,成都局势稳定之后,我再命之驰援将军。」
曹纯:「???」
我五千人,打敌军二三十万?
你们益州人这说的是人话吗?
其实这倒也不是益州群臣,看不清楚形势,不知道夺回巴郡,打通汉中与蜀地之间路途的重要性。
实在是此时此刻,益州八郡三国之地,五郡两国皆反,若把兵马都派去平定巴郡了,其他地方的叛贼杀向成都,又有谁来抵挡呢?
而对他们来说,一旦成都有失,便是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