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陷入了绝对的劣势,否则一者攻并州,一者攻帝都,汉王是绝对不可能拿洛阳和魏王换的。
且魏王主力远在千里之外,远水岂能解近渴,又如何能应对眼下御驾亲征杀来的汉王呢?
一时间,诺大并州在汉军驰骋之下,人仰马翻,汉王所到之处,几乎望风而降。
便是零星有所抵抗的,在许褚的重骑冲锋之下,在关羽的青龙偃月之下,在袁策的三千兵马之下,又岂能有一合之地?
袁绍在三十万大军兵败官渡之后,又强行抽调十一万兵马,共赴黎阳,冀青幽并四州之人力物力,已至极限。
而并州本就人烟稀少,不如冀州富庶,哪经得起这一番消磨,此时并州之百姓,可谓十室而九空,生灵为之涂炭,社稷为之丘墟。
今闻王师远来,北伐复汉,怎不箪食壶浆,奔走相告,高呼黄天,以迎汉王?
当是时,汉军兵锋所向,无坚不摧,自出寿春,所向无敌!
而在袁术于并州肆无忌惮的跑马圈地之时,袁绍显然也早早听闻了这个消息,可他为什么不支援呢?是不想吗?
原来早在不久之前,官渡十五万汉军在纪灵的指挥下,强行渡河北上,袁绍为了维持自家「百万大军」之形象,不得不倾注全部兵力与之决战,欲借天险地利,打一场胜仗,以振军心士气。
是夜也!
眼看天色越渐昏沉,而激战了整整一日,已然杀红眼的汉军却犹自不退,纪灵更是率领大军挑灯夜战,哪怕不惜汉军死伤,也死死咬着袁绍不得不同他决一死战。
就在此时,张绣之三千飞枪军在中,徐盛的八百人在左,陈到的五百人在右,甘宁的一百人游击不定,共四千四百人马,打着魏军旗号,军士皆束草负薪,人衔枚,马勒口,趁着夜色,望乌巢进发。
时星光满天,沮授见官渡之上,已杀得人头滚滚,鲜血浸透大河上下,怎不色变?
又望见众星朗列,乃仰观天象,忽见太白逆行而冲牛斗,大惊曰:「祸将至矣!」
遂急谏袁绍,曰:「适观天象,见太白逆行于柳、鬼之间,流光射入牛、斗之分,恐有贼兵劫掠之害,不可不提备。
汉兵若劫,必劫乌巢,宜速遣精兵猛将驰援,免为汉军所害。」
未等袁绍开口,郭图讥笑出言!
「沮公亦信天数星象之言乎?
果其如此,则图曾听闻,代汉者当涂高也,涂高者,袁公路也,适逢术得天授玉玺,实乃天命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