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步卒赶到救援之时,只怕汉贼早已退走,而乌巢粮草皆焚,救之何益?」
袁绍闻言,心疼自家粮草,怎不捶胸顿足,怒斥之!
「只恨高干无用,命他前往驰援,却连击退贼兵都不能。
今颜良、文丑不在,麾下俱是此等无能之将,如之奈何?」
沮授见此,乃出言劝之:「王上何出此言?
高干非无名之将,淳于琼亦非无能之人,今他二人合计兵力,共一万五千人,汉军若要击溃他二人之联手,出动之兵力定然不少。
只恨国中人力物力皆不及汉国,此战若败,非战之罪也。」
他说着,也是一声长叹,「事已至此,官渡败局已定,王上不如分兵断后,缓缓撤回黎阳,再做打算。
若是再做拖延,士卒见乌巢火起,而人心思变,疑百万大军之事,使虚张声势之谋就此戳破。
则大军溃败,就在眼前,覆灭之祸,由此而始。」
「何至于此?」
袁绍咬着牙,眸光死死盯着南方,「沮公果无良谋乎?若有反败为胜之计,国中大事,孤必以汝为首,今后言听计从,你我君臣相得,再谋大业。」
沮授:「
「」
他是真心累了,每当己方占据优势之时,自己的计策,袁绍是一个也不听,而每当己方陷入绝境了,他又要开始对你言听计从。
这都陷入绝境了,我还能有什么好计策能用呢?
反败为胜?
这等绝境翻盘之计策,一次、两次还可以,你次次都要,谁又能为之呢?
见沮授都陷入了沉默,袁绍眼中悲意更甚,他心知自己这一退,退的不止是魏军,更是将自家那两位盟友卖了。
一旦没有自己这边「百万大军」的声势牵制,汉中与西凉之局势定然生变,所谓的三王之盟不攻自破,将来恐怕也再无这等举天下之力,共抗术贼之良机。
恰此时,只听郭图挺身上前,为之出谋曰:「王上莫急,若要扭转乾坤,也非绝无可能。」
袁绍神色一喜,没等他催问,郭图已为之娓娓道来。
「正如沮公所言,在淳于琼及高干两人联手,内外夹击的情况下,汉军犹能攻破乌巢,调派之兵力定然不少。
此时是我军危急存亡之时,却亦是汉军在官渡这正面战场最为薄弱之刻!
今若发起冲锋,倾全军之力,决死一战,若能攻破汉军大营,则此战之胜败,犹未可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