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风月缠身的母亲。”
“……”陈敏柔点头。
赵仕杰想了想,又道:“和离后,太子府你不能久居,自己挑选一处住所,不要太偏,最好就在朱雀街附近。”
和离妇人的身份,再长居太子府,的确说不过去。
谢晋白第一个就不会答应。
既然单独开府,一个独居妇人,自然得选个落脚的好居所。
他已经在为她往后日子思量。
陈敏柔继续颔首,她喉间像是堵了团棉花,喘口气都费力,说不出话来。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了会儿,彼此相顾无言。
良久,赵仕杰继续道:“太子妃如今身怀六甲,不宜操劳,日后你若遇上难事,不要总劳烦她,可使人来尚书府同我说,夫妻一场,我不会看人欺你。”
陈敏柔再也忍不住,低下脑袋,喉间溢出了声哽咽。
赵仕杰没再如从前般,将她拥入怀中耐心安抚。
他定定站着,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脚步很快,像是一刻也不愿多留。
陈敏柔立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一步一步,离自己远去。
明明一切如她所愿,他终于松口答应给她和离书,为何她却并没有感到如释重负的轻松?
身后传来轻微脚步声,一道阴影自后覆上。
李越礼看着她纤薄瘦弱的背影,微微抿唇:“你…还好吗?”
嗓音清冽好听。
还、好、吗…
陈敏柔眼睫轻颤了下,手扶着一旁的树干,没有说话。
这些天的死缠烂打,执拗强求,赵仕杰想必也是累了。
两个人的感情,靠一个人苦苦坚持又能坚持的了多久,所以,在看见她再次跟李越礼单独相处的瞬间,他便放下了。
那些让他坚持下去的东西,顷刻间崩塌。
没有必要继续了。
——是这样吗?
陈敏柔不知道,她也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感觉。
欢喜雀跃?
还是怅然若失?
都没有。
坚持的事有了一个顺心如意的好结果,她更多的是麻木。
情绪耗尽的麻木。
她久不说话,李越礼眉头微蹙,几步绕到她面前,想再说点什么,瞥见她面容,神情顿时一慌。
“敏敏!”
他上前一步,就要来握她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