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上一次山已是极限。
想要天天上山,那根本不可能。让栓子背着都不可能。
时锦只能宽慰孙大夫:“上啥山啊,您现在最紧要的是在这里坐镇!其他村知道您收得便宜,也找您开药问诊。您要不在家,他们咋办?”
“还有村里人采摘回来的药,又怎么办?谁来处理?还有药坊那边……”
陈安在旁边插嘴一句:“娘,您别说了,我孙爷爷就是在村里呆烦了,想躲几天清闲!”
孙大夫立刻拍了陈安的屁股一拐棍:“你个臭小子,胡说八道!”
时锦一看这个就放了心:有陈安陪着,孙大夫抑郁不起来!
不过,她也和孙大夫提了另外一件事情:“孙大夫,我想着在附近办个小集。”
孙大夫一愣:“小集?咱们买东西一直不是都去镇上?镇上也不远。”
“镇上也不是天天有集的。而且不是为了买东西,而是为了卖东西。”时锦笑眯眯。
陈家村在这里来了快一年了,是真真切切缓过来了。
也是站住脚了。
不管是收葛根,收竹筒,还是收草药,以及让其他村的孩子来读书,教他们田埂种黄豆,养稻香鱼,种中药材,这些事情,其实都是把陈家村和其他村进行了绑定。
如今,在山上遇到其他村的人,他们对时锦也格外客气。
大家都知道一个道理,陈家村让他们过上了比以前更好的日子。
所以,哪怕有人心里不敬,表面上也不敢对时锦有半点不客气。
更何况,要是真有点啥,得罪了时锦,影响了村里人挣钱,那他们就成了罪人,搞不好要被打。
当然,被打都是轻的。
最怕就是被赶出村。
时锦当然也清楚他们是为啥对自己恭敬,无非四个字:以钱服人。
但不管是为啥了,现在陈家村就是已经狠狠扎住了根,也和其他村子绑定在了一起。
而且,陈家村里的建设,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所以,这个时候,就可以发展下一步计划了。
时锦从建村开始,就定下了一个基调:陈家村决不能以种地谋生。
陈家村必须要有产业,而且是各种产业。
这样哪怕一个干黄了,还有其他的可以继续挣钱。
只有这样,陈家村人的命运,才能脱离当下时代农民的命运。
对于时锦说的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