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陈东苦着脸回了屋。
陈安跑了一趟孙大夫跟前,不一会儿带回来好几包药:“都是强身健体的。其中还有补骨头的。孙爷爷说现在小叔用得着。”
时锦听懂了:补血增肌营养汤加钙片呗。
嗯,陈东年纪也不大,近一年也窜上去一大截,补补钙是妥当的。骨头够硬,将来遇到事都比别人能扛一点。
陈安好心说了句:“真不用给制成冲剂喝?”
这药闻着味道都很难闻。
时锦一摆手:“做什么冲剂?喝药汤效果最好!”
再说了,冲剂有什么味?浪费那功夫做什么?喝汤药,谁都能闻到衣服上那股药味。
这样就没人怀疑陈安装病了。
所以时锦又对着陈安吩咐一句:“你不许替他,让他自己熬药喝。少喝你告诉我,我亲自去抽他。”
陈安一听这个,立刻激动。陈东瞪他,他还做鬼脸。
气得陈东追着他撵。
可惜陈安虽然在村里,但每天读书,练武,到处跑着算账,做记录,都没落下。
所以陈安现在敏捷着呢。
两人在堂屋围着时锦绕了好几圈,愣是没追上。
时锦看着这两人,都有点无语了:这算什么?少年心觉醒了?
不过,时锦还是挺喜欢他们这幅活泼样的。
毕竟,孩子的早早成熟,有时候伴随的是痛苦。
能多活泼一点,保持童心一点,至少说明生活没有给他们那么大压力。
时锦笑了。慢悠悠去洗澡。
不一会儿,方菊站在厨房喊了一嗓子:“吃宵夜了!”
于是,屋里所有人都出来了。
不仅有陈家一大家子,还有周家兄妹,黄家几兄妹,以及万家安。
桑叶还没回来,就缺一个她。
方菊煮了一盆面条。
自从来到南方,面食一日比一日吃得更少。日常主要是糙米,或者豆面高粱面。
但其实陈家一大家子都喜欢吃面食。
毕竟是北方来的,饮食习惯从小就定下了。
这面条是时锦拿出来的。
掺杂了一些杂粮面。看上去就不白了,灰扑扑。
但依旧比外头卖的白,香。
方菊现在根本不再需要时锦找任何借口和理由解释这些白面的来历。
主打一个不去多想,有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