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要年轻许多。
虽然脂粉未施,但瞧着……还行。不是那残花败柳,憔悴生皱的样子。
而且时锦高挑,匀称,坐在那儿,金刀立马的,虽然缺乏点女子的柔美,却有一种大方自信。
好似天塌下来她都不带怕的。
刘休范的目光太明显了,时锦皱眉回看,提醒他:“刘刺史,这样盯着女人看,不合适吧?”
被这么一提醒,刘休范收回了目光,终于开口:“陈大嫂比我想的年轻。我打听之后才知晓,陈大嫂也只比我大一岁。”
时锦一愣,摸不着头脑,唯有尴尬一笑:“是吗?那刘刺史喊我一声嫂子,不算吃亏。”
她心里生出几分警惕来。
一般男人说起女人年龄,肯定没好事。
刘休范举杯:“我为之前的冒犯,给陈大嫂赔罪。”
时锦尬笑,同样举杯:“都过去了,过去了。况且您也是好意。”
刘休范看时锦:“之前还是不该给陈大嫂说亲。周容安年岁大了些,配不上陈大嫂。”
时锦心里更慌张了,咀嚼着这几句话,总觉后头有王炸等着自己。
她笑容更干巴了,但决定不跟着刘休范的节奏走,直截了当插入正题:“今日刘刺史请我来,是有事?”
刘休范深深看了时锦一眼,笑了:“陈大嫂果然与旁的女人不同。”
这般劲头,的确少见。
时锦没忍住,怼了他两句:“没什么不同的。您身边,能干的女人很多。朱莹娘子,还有万三娘子,哪一个都比我强。”
刘休范笑了:“一群后宅女子,只知依附男人。如何比得过陈大嫂。”
那股被当成货物评头论足的感觉更强烈了。
时锦看着刘休范的笑容,只觉刺目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