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格局,还想当宰辅?
不过,时锦这些吐槽只能放在心里。
但即便她没有吐槽,刘休范也没有放过她。
刘休范站着,居高临下看着时锦:“陈大嫂,你不为我感到愤怒吗?”
时锦:“???”
她有点无力吐槽了:咋,还逼着人和你共情啊!
最后,时锦干巴巴笑一声:“我一个农妇,实在是听不懂这些。不过,要是我能啥也不干就拿钱,我心里不知多高兴。”
没有大志就没有大志吧。
安安稳稳做个咸鱼,是她毕生的梦想。
大志这东西,不适合她。
时锦这两句话,彻底把刘休范给噎住了。
刘休范看向时锦,心里的豪情激荡,犹如被扎了一个眼的气球,“嗤”一声就漏了。
不仅漏,它还漏得快。
刘休范憋屈死了,感觉一腔情绪卡在那儿,上不来,下不去。
他怒气冲冲问时锦:“那若是陈大嫂处在我这个位置,当如何?”
时锦仍旧干笑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们脾气秉性都不同,实在是无法假如。”
“陈大嫂这是在劝我?”刘休范不知想了什么,忽然又平静下来。和颜悦色问了这么一句。
时锦这一瞬间,是真想造反算了。
这种人顶在头上,想想都让人绝望。
最后,时锦叹一口气:“我只是个胆小的农妇。我的意见,也当不得数。刘刺史,您还是直接跟我说吧,您到底需要我干什么?”
这满桌子饭菜,都让她吃不下去了。
太影响胃口。
刘休范目光灼灼,然后忽然一击掌:“进来吧!”
时锦吓得一哆嗦——妈呀,这是击掌为号,要弄死我?
结果走进来一个蓄长须的中年汉子。
比刘休范年纪大,瞧着得有四十左右。
但长得很有特色。一双三角眼闪着精光,莫名就让时锦觉得他是个反派。
刘休范看时锦似乎有些被吓到,哈哈大笑,甚至还拍着桌子笑。
殊不知并没有显得放荡不羁,反而有些死蠢。
刘休范就这样对着时锦介绍:“此乃许公舆。此前,许公一直替我在城外训练兵士,因此陈大嫂并未见过。”
许公舆和时锦互相打量。
而后默契挪开目光。
时锦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