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被这句话给呛住了。
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看向那个许公舆,不确定地又问一遍:“你说啥?”
许公舆言辞恳切:“我家主公对时锦娘子一见倾心,欲求娶娘子。”
时锦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她一直就感觉这个刘休范不靠谱,但没想到他这么不靠谱。
时锦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不是,怎么就和婚嫁较劲上了?还是在你们眼里,我一个女人寡居就有罪?”
“时氏!”刘休范气得拍桌子。
毕竟,时锦的反应,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时锦不仅没有激动,羞怯,痛哭流涕,她还一脸不情愿!
刘休范愤怒极了:她甚至比我年岁大!她有什么不情愿!
时锦也很想把桌子拍回去,但好歹最后一刻忍住了。毕竟对面是刘休范。
虽然注定成不了事,但人家现在是刺史。想弄死她只是一句话。
所以,时锦只能深深的吸一口气,然后和刘休范道:“上次,我记得我已经告诉过刘刺史,我要为我夫守节。”
刘休范感觉时锦把自己的脸皮放在地上踩。
他脸上有点挂不住。
所以最后怒瞪时锦。
许公舆给了刘休范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笑呵呵看时锦,劝道:“陈大嫂真是风华年岁,何必如此虚度光阴?而且,我听闻陈大嫂有个儿子。”
“陈大嫂既能抓住时机,用粮食拉拢人心,从而当上村长,显然也知晓权力的好处。”
“且陈大嫂让侄儿做小吏,又让自己儿子读书——难道不是希望他们将来也能做官,有个好前程?”
这些事情,时锦没有否认。
权力当然很好。
正因为她建立了自己的班底,拉拢了人心,才能一路平安带着陈家人走到庐山。
否则,他们一群妇孺幼子,早就被抢干净了。
正因为知晓权力的好处,她才支持陈家子弟,乃至全村子弟将来都去读书,就是盼着将来出一两个人才,能握住权力,庇佑全村。
见时锦不反驳,许公舆笑容更深。
然后,许公舆继续往下说:“陈大嫂看不上周县令,无非是因为周县令到底年岁大了点,而且也只是个小小的县令。将来前途有限。”
“时锦娘子,我家主公一直对你另眼相看。还请娘子莫要辜负我家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