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开口。
只是看着对面的三人。
她的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那是一种从愤怒逐渐沉淀成冰冷的变化。
她的尾巴微微绷紧,耳朵压低,呼吸变得缓慢而有节奏。
而当她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再带有刚才的起伏。
却更让人心里发紧。
而飞霄闻言,只有更加的愤怒。
她没有去反驳那些所谓的“富裕”“补偿”。
因为那些词,在她耳中,已经变得刺耳而荒谬。
她缓缓说道:“你们所谓的补偿,是用什么来换的?”
她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她抬起手,指向远处的山林,说道:“是用那些被撕碎的族人换的吗?”
她的目光,又落在地面,像是透过土地,看见了曾经发生的一切。
她继续说道:“还是用那些被拖走的孩子换的?”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没有停下来。
她的声音,开始一点点变冷。
“又或者,是用那些连尸骨都找不回来的生命换的?”
这一刻。
她的语气里,不再只是愤怒。
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杀意。
要知道,她们狐人社会,本就是自然共享体系。
族群内部,讲究着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没有谁高高在上。
也没有谁被当作消耗品。
她们不需要所谓的“乌托邦”。
因为她们本就活在一个彼此依靠的世界里。
她压根不在乎这些公司人口中的所谓乌托邦世界。
她只在乎,那些被野猪人残害的狐人。
在乎那些,在夜里被拖走,再也没有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