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除了地面外,其他地方也会扫视,你既然特角旮旯都不放过,定然也会在收拾后,扫视整个后厨,以确保没有未曾清理的地方。」
厨子回忆了一下:「还真是。」
「那也就是说,哪怕你没有特意关注,也会看一眼这扇墙壁,如果墙壁十分干净,一眼看不出脏乱,你就会下意识略过,可如果墙壁有问题,如这些血迹————那就有如一张白纸沾了墨汁,对你这个格外注重干净之人而言,必然十分扎眼,你不可能毫无印象。」
刘树义看着厨子,道:「所以,你在昨晚做过饭,清扫后厨时,这扇墙壁,应该还没有沾上血迹,因而你毫无印象————你仔细想想,是与不是?」
厨子没想到还可以这样调起记忆,确认昨夜的情况————他按照刘树义的说法,皱眉苦想了片刻,而后道:「好像,还真如秦县尉所言,这些血迹虽说不多,但在白色的墙壁上,格外显眼,小人在检查收拾后的情况时,应该会发现————对,我想起来了,没有!当时我目光扫过这扇墙壁时,我记得它上面干干净净的,什幺也没有!」
关封看到这一幕,看向刘树义的眼眸越发明亮。
厨子明显不知道墙壁为何会有血迹,更不知道这血迹是什幺时候沾上的,结果在刘树义一步步的引导下,竟然直接确定了血迹出现的时间。
真是越跟着这个秦县尉查案,越能感受到对方的厉害,越让人忍不住赞叹!
长孙冲等人看向刘树义的眼神,同样充满着佩服,只有亲自参与同样的事,才能知道他们与刘树义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若是他们,绝对不能三言两语间,让迷茫的厨子给出确切的答案。
刘树义知道众人的想法,不过他并不觉得这算什幺,毕竟这就是常见的引导口供的方法。
他未穿越前,在调查案子时,经常要与各种各样的人接触,这些人因未受过专业的教育,没有刑侦方面的思维,哪怕知道很多重要的线索,可他自身并不知道什幺重要,或者太过紧张着急,反而会遗忘或忽略重点————因而在问询口供时,就需要他们来引导。
从后厨干净整洁的程度能够判断出来,厨子虽说不至于有强迫症,也肯定是一个做事麻利,十分认真之人,因而这样的人,习惯有迹可循,也就能据此推导出一些结论,从而进行记忆上的引导。
「既然做饭后,墙壁干干净净————那就说明,这些血迹,必然是我们休息时,才沾上的。」
刘树义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