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也不会给九天会首配置香料的。
除非,她们之间有什么亲密的关系。
只是这一点自然不足以说明莫玉忱和谢梧的关系,更何况那天莫玉忱根本没有在萧凤玄面前露面。但崔明洲既然有了怀疑,或者说他是这么希望的,许多原本只是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就会变成可疑了。
今天再见到谢梧时,自然会仔仔细细地观察打量她。
这世上绝大多数人见到莫玉忱,即便猜测他有什么别的身份,也不会往已故的申家大小姐身上想,因为实在是太过离奇了。但若有人带着答案去找证据,有时候却又没那么难。
而崔明洲也实在不是个蠢人。
崔明洲难以形容自己方才在外面那不过两刻钟的时间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强制压抑的狂喜,不可置信的忐忑期待,还有那让他感到无力的深深的哀伤。
面对这样的真相,崔明洲不得不承认一个早已经明确的事实。
阿梧,早已经不需要他了。
谢梧抬手揉了揉额边的太阳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也罢,事已至此,到底是怎么发现的也没什么关系了。崔明洲,新婚快乐。”
崔明洲端起茶杯的手顿住了,还未碰到唇边的茶杯被他轻轻放下。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半晌才苦笑道:“阿梧,你可真是……”
谢梧平静地道:“重光公子出身高门,自是君子端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来不必我提醒。”
“我现在还能称得上君子吗?”崔明洲自嘲地道:“我还以为,我现在在阿梧眼中,应该是反贼才对。”
“君子还是反贼,端看你自己怎么想。”谢梧道,“清河崔氏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想来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崔明洲沉默片刻,方才点头道:“你说得对,但是阿梧……我不甘心。”
“去年在京城,我以为……我们已经说清楚了。但直到听到你的死讯传来,我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崔明洲闭上眼睛,低声呢喃道:“那一刻我当真恨自己,为何要那般优柔寡断,为何要为了那一丝所谓的傲气,那么轻而易举的放弃。如果我当初直接去英国公府求亲,将你带回清河,或许就……”
他缓缓睁开眼睛,笑容有些无奈,“现在我知道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谢梧闭眼,很快又重新睁开,眸光清冷淡漠。
“崔明洲,有些事情……如果没有答案,就不要一直去想。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