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来时的悄无声息不同,秦灏走时的动静却不小。
谢梧站在门口,看着小镇外面黑压压的队伍整齐排列,士兵们手中的兵器寒光熠熠。
与这些人比起来,陈观带来的那些人就显得有些逊色了。
由此可见,秦灏这一年在南方确实没有闲着,至少兵练得很不错。
秦灏走到镇口的牌楼外,翻身上马,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谢梧,便调转马头朝着夜色中而去。
整齐的脚步声随着他一起朝镇外而去,渐渐地消失在了夜幕中。
“公子。”秋溟三人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唐棠担心地打量着谢梧,“玉忱哥哥,你没事吧?”
谢梧笑了笑道:“我没事,你们呢?”
三人纷纷摇头,他们自然都没什么事。
唐棠挽着她的手臂就往里走,兴致勃勃地道:“玉忱哥哥,你方才有没有看到萧凤玄的模样?”
谢梧摇头,萧凤玄应该一早就被押到停在镇外面的马车里了,她方才在客栈外面,只远远地看到两辆马车。
秦灏也算是个体面人,没用囚车装那几个人。
唐棠满脸幸灾乐祸地笑,“嘻嘻,那真是太可惜了,他被人绑得像个猪猡一样抬上去的,脸色黑得跟墨染的一样。他还一直扭啊扭啊,像个毛毛虫。”
谢梧不解,“他为什么要一直扭?”
唐棠把玩着手中一个小巧的白瓷瓶,道:“因为我给他洒了一点点痒痒水呀,真的只有一点点哟。”
旁边的叶胭脂闷笑了一声,道:“倒了大半瓶,对萧五公子那么大个人来说,大概确实只能算是一点点吧?”只是看效果不太像。
谢梧终于问出了自己疑惑许久的问题,“萧凤玄哪儿惹到你了?”
唐棠微微偏头,俏丽的眼眸微微眯起,“阿梧姐姐,你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吗?”
谢梧蹙眉,认真想了半天才道:“秦牧?”
唐棠摇头,磨牙道:“是慕容檀!”
谢梧沉默良久,看了一眼唐棠杀气腾腾的小脸,将到了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
既然唐棠觉得像,那只能算萧凤玄倒霉了。
“时间不早了,都回房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回江城。”谢梧对三人道。
三人点头应是,经过这一顿折腾,已经过了子时了,确实该休息了。
打发了其他人回房休息,谢梧却并没有休息。
她回到房间里,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