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九天会既然是你的产业,我自然也会看顾一二。只要我在江城一天,便没有人能为难她。”
谢梧展颜笑道:“那就多谢大哥了,有空了你来蜀中,我再亲自谢谢你。”
谢奂摇摇头,肃然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他将一封信放到了谢梧跟前,信封上并没有落款。
“这是什么?”
谢奂道:“如今的蜀中都指挥使郑昭,我知道你跟他有些交情。他的身份来历你应该心里有数,若有紧急情况,你可以将这封信给他,他会帮你的。”
“不过,你应该知道这封信什么时候能用?”谢奂提醒道。
谢梧毫不客气地接过信,道:“我知道,大哥放心,我会尽可能地不用的。”若是用了这封信,即便没有暴露身份,也必定会引来谢胤的关注。
谢奂有些无奈,“看来你真的很不想让父亲知道你还活着。”
谢梧叹气道:“我也是为了父亲好,陛下应该不会希望父亲有这么一个出息的女儿的。”
“自卖自夸。”谢奂笑骂道。
不过阿梧说的却也不错,如果阿梧只是普通的诈死倒是不要紧,但九天会首这个身份确实太引人注目了。
京城里那些人或许会瞧不起商贾的身份,但没有人会瞧不起白花花的银子。
而九天会,最多的就是银子。
在如今这个世道,银子有时候还代表着更多的东西。
比如粮食,比如兵马。
更不用说阿梧身上还有和容王那要命的婚约。
如今的英国公府不能再出一位容王妃了,而容王现在也不能再有一个家里手握重兵,自己还有万贯家财的妻子。
“容王那里……”谢奂蹙眉,有些担心地道。
谢梧道:“我已经跟容王谈过了,他暂时不会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的。大哥放心吧,我既然在容王殿下面前主动揭破了身份,对这个结果自然也是心里有数的。”
谢奂点点头,轻叹了口气道:“阿梧本事大了,大哥也帮不上你什么。”这么一想多少还是有几分沮丧。
谢梧摇头道:“大哥在江城,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我即便人在蜀中,心中也是觉得安稳的。”
谢奂笑了笑,“好,大哥会好好镇守江城的。”
说完了正事,谢梧才问起了私事。
“谢奕如今在做什么?”想起那个又嚣张又怂的小子,谢梧还是忍不住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