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未语泪先流,哽咽的一步步上前,噗通一声跪下,“不孝女文秀,见过爷爷,大伯,爹爹。”
田老爷子鼻子泛酸,不管他内心有多少算计,文秀是他的亲孙女,以前没见面就很满意孙女,现在相见血脉相连的感觉错不了。
田老爷子推着傻愣的二儿子,“还不去扶起你闺女。”
田二舅回过神,颤抖着手扶起闺女,“起来,这些年让你受苦了,都是爹爹不好,当年再难也该带着你一起走。”
田文秀感受到爹爹的愧疚,心里的紧张消失,哽咽的道:“当年女儿太小,您留下女儿也是想女儿能活着,爹爹没有错。”
以前的她怨过,恨过,后来逐渐想明白,当年田家带不走她,她无法活着到西宁。
田皓峰注意力在柳三郎的身上,哪怕田家走科举,西宁的十几年,为了活命一直锻炼身体,田皓峰与柳三郎一对比,柳三郎弱的像个姑娘。
田皓峰一步上前,狠狠撞开碍眼的柳三郎。
春晓偷偷对二表哥竖大拇指,扶着外公,“都别站在院子里,我们进屋子聊。”
田二舅用袖子擦拭眼角的泪,“好,回屋子聊。”
柳三郎胸口被撞的生疼,有怒气不敢发,憋屈的跟在众人身后走进屋子。
田二舅不好一直握着闺女的胳膊,怎么都看不够闺女,“晓晓将你照顾的不错。”
田文秀看向表妹,感激的道:“女儿有今日离不开晓晓,可惜女儿没什么本事帮上晓晓。”
田二舅目光转向外甥女,“日后爹爹会帮晓晓,你不用惦记。”
田文秀入门时的迟疑已经消失,现在她有依靠,嘴角一直带笑,“可女儿想自己还表妹的恩情。”
春晓一听就知道表姐没打消主意,“表姐,我希望你能够幸福。”
柳三郎一直站着,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面容僵硬插话,“娘子,你不介绍我吗?”
田文秀用帕子挡住讥笑的嘴角,柳家为了扒着她,这小半年柳三郎再也没去过妾室屋子,一心想让她生子死心塌地的为柳家谋划。
田文秀的态度一屋子人看在眼里,田二舅笑容落下,“改日我会亲自登门。”
柳三郎听出撵他走的意思,心里的怨气达到顶点,这小半年他伏低做小讨好妻子,为了柳家,他纳商贾妾室,妻子翻身家里又牺牲他的脸面。
柳三郎压下心里的怒气,讨好的躬身,“小婿见过父亲。”
田外公蹙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