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拿起筷子吃饭,并没有吭声,素栖园,眼前的青年是二驸马养的,有意思了,怎么从素栖园逃出来的?
当日园子内的确混乱,外面却把守严格,她与六皇子离开时,护卫把控了所有的出入口。
青年的好容貌又如何顺利到茶楼,这些天沈昌平为何没找来?还是有人为男子抹除了痕迹?
一桌子的饭菜,有春晓喜欢的炒羊肉,主食是馒头。
丁平和小六两个也是大胃王,尤其是小六,越长越壮实,吃的多。
等饭菜吃完,春晓放下筷子也没问青年有何冤屈,站起身往外走。
青年急了,不顾膝盖的疼痛,伸出手就想抓春晓的官袍。
丁平长刀出鞘,“如果手不想要了?我帮你砍下来。”
青年不敢赌,收回手,语气焦急地道:“大人,我有冤屈。”
春晓没回头,消失在包厢门口,丁平留了下来,弯腰拎起青年,“走吧,既然有冤屈我带你去大理寺。”
青年眼底愤恨,“一丘之貉,都是一丘之貉,我还以为敢作敢当的杨大人是青天,原来也贪生怕死。”
春晓听到了青年的吼声,脚步都没停过。
丁平长刀入鞘,压低声音,“我家大人的确是青天,前提是你真的有冤,我看你小子是个聪明的,你自己怎么跑出素栖园就没怀疑过?这些日子没人找你就没想过?”
青年抿紧嘴唇,他怎么没想过,一切太过顺利,顺利得好像做梦,所以今日见到杨大人,才不顾一切拦住人。
丁平率先走到门口,“你要是真有冤屈能活,要是有别的心思,或是为谁卖命坑害我家大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谁也不能算计我家大人。”
青年视死如归,“我一条烂命要不是有大仇,早已活够了,何必苟延残喘到今日。”
“最好如此。”
春晓已经走出茶楼,站在茶楼门口,敏锐的五感发现斜对面的酒楼有异样。
小六驱赶来马车,春晓抬脚上了马车,回工部的路上,春晓闭目养神思量青年,沈昌平圈养的人,背后之人不仅仅想加深她与沈昌平的矛盾,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回到工部没一刻钟,兵部尚书带着银票来了工部。
章尚书等兵部尚书离开后,没叫春晓谈话,反而来了春晓办差的屋子。
春晓正在看屯田司各地的存档数据,请章尚书进屋子,“陈尚书走了?”
章尚书扫了一眼桌案上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