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我是文秀的相公怀月,虽然是闲散宗室,我们这一脉还是有些能力,姑父日后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嘱咐我。”
杨悟延没给怀月脸色,闺女精挑细选的人选,一定不会有问题,笑着道:“我不在京城,只有晓晓一人撑着门楣,你日后替我多看顾下晓晓。”
“在整个宗室里,表妹的话比我好使,这半年都是表妹照顾我们这个小家,不过,表妹用得上我,一句话就好使。”
怀月心道,表妹就是没撕开收拢宗室势力的口子,否则,不知多少闲散宗室投靠,瞧瞧现在宗正寺怀彦过的日子,谁不羡慕?
最穷苦的宗室,跟对了人,一朝翻身,宗室顶层都不会难为怀彦。
杨悟延从怀月的表现中抓到重点,闺女用了两年时间,慢慢渗透了宗室,闺女在铺一张大网啊!
杨老三的心绪五味杂陈,在西宁只能从信件与外人的嘴里知道春晓的权势,在他们眼里,宗室是皇家血脉,结果也如此现实。
杨老三还记得初次来京城时,他与春晓还需要借住他人的商队,这才几年时间,春晓已经彻底扎根在京城。
一杯烈酒入口,辛辣的滋味刺激着口腔,杨老三揉着脸,就因为不是美梦,他才感觉到恐惧,恐惧春晓的本事与城府。
春晓察觉到三叔情绪不对劲,投去关切的目光,“三叔,哪里不舒服?”
杨老三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举着酒杯,“我要敬你一杯酒,杨家有今日都是你的功劳,日后西宁三支,我会看紧了。”
他终于理解父亲为何不进京,还要拦着族内的其他人进京,侄女心里没家族,一旦惹到侄女,一定会舍弃家族。
春晓端起酒杯,“西宁的三支,如果实在没有读书天赋,不如学一技之长,研究数算也好,天文地理也行,或是培育粮种也不错。”
这才是根基,能代代研究下去,传承下去。
杨老三听了进去,“我回族学会筛选孩子们。”
春晓在西宁的粮种一直没断了培育,一代代选种培育,虽然产量不稳定,却有方向,春晓并不急。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田家人离开后,陶瑾宁赖着没走,一家三口,还没成亲就成了四口。
杨悟延看着就闹心,“不都说,大婚前尽量不要见面?”
陶瑾宁还真不知道,看向春晓,“真的吗?”
“我不在意这个,你要是没受伤,我们天天在衙门见面,难道在衙门也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