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悟延翻了个大白眼,“用不用我送送您?”
“不敢劳你受累。”
田氏等公公气哼哼的走了,抬手拧着相公的耳朵,“你就不能好好说话?爹年纪不小了。”
“老爷子说的话,我听了就来气,咋地,不信任我闺女啊,杨家有今日全靠咱闺女。”
田氏不想说话了,说白了就是父子间的气场不和,不见面惦记,见面就日日吵两句。
春晓打着哈欠,“时辰不早了,我回去写回信。”
杨悟延开口,“等一下,还有件事,徐嘉炎今日来询问他何时回广东?”
春晓沉思片刻,“他是主心骨,广东的确离不开他,明日派人告诉他随时能启程。”
皇宫,九皇子眼看着要成亲,并没有宫外的府邸,圣上将重华殿收拾出来给了九皇子。
此时九皇子的寝殿内喜意全无,喜服挂着,太医正小心从喜服上抽出细如发丝的金针。
此时金针尖已经变成了乌黑色,太医不敢马虎,继续仔细寻找,一共抽出了九根针。
圣上视线没离开躺在床上的九皇子,九皇子的嘴唇乌青,指尖也隐隐泛着青光,可见金针上的毒素有多烈。
李太医正为九皇子排毒,袁院首在一旁协助,九皇子因为疼痛手脚抽搐,圣上让开位置,侍卫上前按住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