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打我!让你打我!」斯宾塞气不过,擡脚狠狠地朝地上几个家伙猛踢过去。
亚特几人来到队尾,拨开了围观的人群,见斯宾塞正在对地上的人拳打脚踢。
「斯宾塞!怎么回事?」奥多呵止了斯宾塞的动作。
斯宾塞转头一看是亚特几人,赶紧收手,抹了抹鼻子上渗出来的鲜血,回答道:「大人,这几个杂种偷了马车上的粮食,打算趁夜溜走!被我给抓了现行,他们居然还敢动手反抗!」
亚特走到了地上几人的身边,挥退了摁押的几个辎兵,蹲下身问道:「你们几个,为何要逃跑?是我给提供给你们的食物不够?还是我让你们身处险境?」
「大老爷~求求您放了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一个流民鼻青脸肿,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回答我的问题!」亚特冷冷地说道。
「大人,我们不想去那个什么山谷~我们要回家~」另一个流民哭着说道。
亚特转过头,对斯宾塞问道:「你们从哪儿招募的他们?难道是你们诱骗过来的?」
「不不,大人。这些人都是自愿跟我们走的,这几个杂种一路都没说过什么,平日里吃喝一点不比别人少。眼看都要到地方了,居然来这么一手。」斯宾塞也很无语。
「你们几个的家乡是哪里的?」亚特再次问道。
三个人闭口不答。
「他们三个是普罗旺斯北逃流民~」人群中传来了一个答案。
静默了片刻,斯宾塞恍然大悟,「的,你们几个杂种原来是想跟着我们一路骗吃骗喝地回普罗旺斯呀?我说你们几个为什么每天那么积极的南行!」
「你们把我们当什么了?你们的当我们是骡子呢?」斯宾塞越说越气愤,又是上前一顿暴打。
亚特环视了一圈身后围观的众人,喝住了斯宾塞,大声对地上的几人问道:「你们在接受招募的时候,是否出于自愿?是否承诺成为我治下领民?」
地上几人不语默认。
「一路南行,我可否让你们有冻饿之虞?」
几人还是不语沉默。
「好!你们既然默认了,那便说说你们的罪名。」
「作为领民,背离领主擅自逃离,犯下了叛逃罪。」
「为谋私利,偷盗粮食,犯下了盗窃罪。」
「受人阻止不仅不收手,还敢恶意伤人,而且还是军队军官,这是最严重的暴乱罪。」
亚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