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昂利德送给罗恩爵士的配剑他还满意吧?」
「多谢弗兰德堂兄的良苦用心,本来罗恩还是沮丧,得到昂利德爵士的配剑后他十分激动,我对此向您表示最衷心的感谢。」亚特早就知道那是弗兰德收买人心的小手段。
「弗兰德堂兄,我想您深夜召我觐见不是为了一柄骑士剑的事吧?」亚特先发声。
弗兰德笑了一声,然后表情旋即严肃了下来:「亚特,你已经知道了于格家族的历史渊源,想必也知道我对勃艮第伯国的继承权吧?」
「是的。」亚特点头。
「往事暂且不提,你当知道伊夫雷亚侯爵仅有一个儿子,我的继位权应当在世子罗贝尔之后吧?」
亚特也只是默默点头。
「那你认为勃艮第伯国世子罗贝尔是不是伊夫雷亚侯爵的嫡子?」
「这~」亚特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想到弗兰德的话题会从这里开始。
不过弗兰德显然也没打算从亚特那儿得到答案,他直接说道:「罗贝尔确实是我那位侯爵堂兄的嫡子。」
亚特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他得到的消息是世子非嫡出,而且结合侯爵几任妻子都没能生育的事实,亚特也有理由相信传言。
「我想你也听见了许多世子非嫡出的言论,甚至你也可能对此深信不疑。不过这条谣言是我精心设计的,为此我花了不少的金钱。」
「这件事侯爵自己肯定知晓,你也不可能骗过侯爵和内廷,而且这种谣言也骗不了鲍尔温伯爵这样的权贵。」亚特提出了质疑。
弗兰德没有直接回答亚特的疑问,「我想你应该知道蒂涅茨郡的郡长彼埃尔子爵曾是宫廷侍卫长,你就不好奇为何一个十二岁便跟着侯爵的贴身侍卫会被发配到蒂涅茨那么一个偏僻的穷地方?你们侯爵的直属封地可不止那一处。」
亚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想确实有些异常。
「因为五年前宫廷出了一件丑闻,宫廷侍卫长彼埃尔刚刚挑选的一个侍卫军官爬上了侯爵夫人的床榻。那个侍卫军官当然被秘密处斩,而彼埃尔也因为御下不严逐渐受到侯爵的猜忌和冷落。」
「那个侍卫军官是你派去的?」亚特听出了端倪。
「那个侍卫只是我的救急之策,为此我损失了一名悍勇的属下。」
「救急之策?」亚特有些不解。
「贝桑松宫廷里有一位宫廷医师,他是我父亲安插的人。从伊夫雷亚十二年前新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