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微微点头向弗兰德示意。
「我尊贵的侯爵大人,要是有人问我,谁是我眼里最伟大的战士,我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一一亚特伍德威尔斯。您应该知道,他是我的宗教护卫的儿子,就是那个被伦巴第伯爵瓦德伯雷夺爵剥地的男爵之子。从圣战开始,他便随同他父亲开始了东征的步伐。
直到数年前,他衣衫槛楼地出现在我面前。随后多次凭藉战功,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成了守卫勃良第南境的边疆伯爵。」
「要是有人问我,谁是我眼里最忠实的信徒,我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一一亚特伍德威尔斯。亚特最初以打猎为生,独自一人生活在如今的威尔斯山谷木堡,生活艰难。初次见我之时,便在我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积蓄的大部分捐赠给了教堂,以便上帝的福音传遍整个人间。多年来,不管身处何地,地位高低,他总是慷慨解囊,多次捐赠善款用于教堂修,救济灾民。放眼整个侯国,难以找出第二个人来。此外,他冒死以一己之力拔掉了迪安家族养在索恩的异教徒一一阿萨辛,并将这颗毒瘤送往巴黎裁判所接受审判,试问我主的信徒中谁有这般智慧与勇气。」
「要是有人问我,谁是我眼里最具慈悲心肠的人,我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一一亚特伍德威尔斯。从亚特担任巡境官开始,他从未凭藉手中的权力和刀剑欺压良民,收刮钱财。即使带兵出征敌国,他也未曾屠戮无辜居民,纵容手下烧杀抢掠。往来的流民时常传颂这位心地善良乐善好施的年轻人,他的慷慨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
奥洛夫主教一口气将他对亚特的看法悉数说出,毫无保留,未加渲染。
弗兰德静静地听着,凭他多年来对亚特的了解,奥洛夫主教的确所言不假。
也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但他又无法说服自己,毕竟亚特的某些行为在他看来已经偕越,这是一国之主所无法接受的。
然而,目前的情况已经让他别无选择,他唯一的选择只有亚特,亚特伍德威尔斯。
弗兰德妥协了,伦巴第人的毒箭让他妥协了。
不多时,在勃良第宫廷财政大臣与勃良第侯国教区主教奥洛夫的见证下,弗兰德颤颤巍巍地拿起象征勃良第侯国统治者的印章在那张宣告权力移交的文右下角用力地按压了一下。
看着那枚象征权力和王位的印章,弗兰德感慨万千。待高尔文大人与奥洛夫主教离去开后,这一次,这个从未服输的男人的眼角竟悄然落下几滴泪水。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在死神面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