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给我进来!」伦巴第公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正在交头接耳的宫廷首相与军事副臣突然被出现在门口的伦巴第公爵打断。来不及多想,两人对视一眼后,又赶紧朝房中走去片刻前,瘫坐在地上的伦巴第公爵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也许此人能成为为伦巴第解围的突破口。
「公爵大人,不知您还有何吩附?」
走进房的宫廷首相看着已经坐回原位的伦巴第公爵,微微点头躬身问道。
伦巴第公爵擡手示意两人坐在一旁。
「你们说得没错,我们确实已无力抵抗勃艮第人和普罗旺斯人的两面进攻。但目前谈和为时尚早—
伦巴第公爵抒了授下巴花白的胡须,似乎另有打算。
这时,坐在一旁的宫廷首相缓缓起身,不解地问道:「公爵大人的意思是——」
「你们似乎忘了一个人~」
「谁?」一旁的军事副臣也坐不住了。
「勃良第侯国统治者一一弗兰德奥托!」说罢,伦巴第公爵端起重新倒满的酒杯灌了一大口葡萄酒。
「弗兰德?他不是被公爵大人~」宫廷首相欲言又止。
「没错!我派人用抹了剧毒的弩箭射中了他,无论如何,他一定活不了了!」伦巴第公爵激动地站了起来,对自己的暗杀计划颇为满意。
「难道勃艮第人一直陈兵索伦堡外却又不急于攻城,是因为弗兰德?」军事副臣插了一句。
「不排除这个理由。据探子来报,目前,弗兰德中毒身亡的消息并未流出。我推测,是他们故意将此消息掩盖,以稳定军心~」
「如果我们将弗兰德身亡的消息捅出去,势必造成勃艮士兵军心大乱。到时候,我们再集结重兵,也许能将勃艮第人一举击溃—」
「你说得没错,弗朗切斯科!」伦巴第公爵指着军事副臣兴奋地说道。「我想,若是当初派你前往西境抵御普罗旺斯人,也许现在完全是不一样的结果。」
这时,宫廷首相抓住机会,向前一步,走到伦巴第公爵面前开口说道:「公爵大人说得一点都没错,就军事能力而言,弗朗切斯科大人完全不输我们那位刚刚在西境丢失了阿尔西堡的军事大臣。我们都知道,阿尔西堡几乎拥有与索伦堡一样坚固的城墙,敌人要想从外面攻破阿尔西堡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军事大臣在退守阿尔西堡后不到一周的时间便丢失了西境的最后一道屏障,将整个伦巴第置于险境,这简直无法让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