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目撕扯开来时,
片刻前那双柔和的眼晴顿时充满了杀气&183;
「啊!」
转瞬间,罗恩手起刀落,削掉了伦巴第人三根手指。
「我的手!我的手!你个杂种!啊——」
随着断指带来的剧痛传遍全身,伦巴第军官不停地拼命挣扎。咬紧的牙关中不时发出阵阵低吼,大颗汗珠不停地从脸上滚落。
兴许是觉得还不够解气,罗恩伸出左手一把掐住这个家伙的脖子,右手提着短刀顺着伦巴第军官的左眼斜划一刀,硬生生顺着鼻梁斜拉开一道半指宽的切口,直到嘴角的位置才停下来。
看着自己的「杰作」,罗恩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凑到伦巴第军官眼前说道:「知道我这道伤疤怎么来的吗?」
伦巴第军官忍住剧痛,脑袋不停地往后移动,试图避开罗恩那双此刻有些病态的眼睛。
「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从今以后,你脸上这道象征着耻辱的伤疤是我留下来的就行了。」
「把粗盐拿过来!」罗恩松开掐住伦巴第人脖子的左手,对侍卫吩附道。
此时,已经浑身颤抖的伦巴第军官看着侍卫端过来的一大碗粗盐,似乎明白了眼前这个异常残暴的家伙打算干什么。
「你们两个,按住他!」罗恩对身旁的侍卫说道,
其中一人上前勒住伦巴第军官的脖子,另一人则使劲按住那只被砍掉三根手指的残臂。
「我问你,威托特那个老东西总共派了几批你们这样的暗杀小队?他们分别前往什么地方?执行何种任务?」
短暂扛过皮肉之苦的伦巴第军官恶狠狼地盯着罗恩,一言不发。
没等这个家伙反应过来,罗恩抓起一把粗盐就往伦巴第军官的断指上抹去。抹盐的同时还不忘使劲挤压断指的创口。
紧接着,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怒吼和豪叫传来。粗盐渗进伤口带来的疼痛传遍伦巴第军官全身,一度导致他身体开始不停地抽搐。
「说不说!」罗恩再次质问。
见这个家伙嘴硬,罗恩再次抓起一把粗盐往伦巴第军官脸上那道还在流血的伤疤里塞去。
「啊!我的脸!」
钻心的疼痛让伦巴第军官已经沙哑的嗓子发出嘶嘶地喘息声,被束住的手脚不停地挣扎,好像这样能减轻伤口带来的疼痛一般。
无奈这个家伙嘴硬,依旧不开口。
罗恩捡起扔在一旁的短刀,顺着划开的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