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心腹,而是出征前宫廷硬塞到他手里的。作为统领两千余人奉命驻守索伦堡这个事关整个伦巴第存亡之地的领兵伯爵,宫廷里某些权贵难免有些放心不下这个战功卓着的家伙。与其说是给他补充了一个会领兵打仗的下属,不如说是宫廷里某些勋贵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
即便如此,特尔曼也从未正眼瞧过这个浑身让他感觉不舒服的家伙。
「若不是大战在即,看你还有点儿用处,我恨不得将你这个扰乱军心的家伙从城墙上扔下去活活摔死!」
领兵男爵本能地后退了几步,屈膝弯腰,身体不住地颤抖,「伯爵大人请息怒,我再也不敢了i」
特尔曼见这个家伙突然服软,便没再在理会。旋即转身对一旁的心腹军官们说道:「估计那些杂碎最快正午时分就会抵达索伦堡。所有人,按照原定部署,准备迎敌!」
「是,伯爵大人!」
北边,一座废弃的农场附近,
骑马落后亚特半个身子的军团副长奥多看着被士兵随手拖到路边丢弃的敌方哨骑尸体,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大人,真没想到这些多日龟缩在索伦堡内的伦巴第人竟然有胆量主动袭击我们的大军前锋,
这不是往拿着脑袋往石头上撞吗?」
亚特警了一眼那个面部朝下趴在地上被砍断右臂的伦巴第哨骑,淡定地说道:「狗逼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战士~」
「大人说得在理~」
亚特这个形象的比喻让奥多心领神会。
「传令全军,加速前进!」亚特说罢轻踢马腹,朝队伍前方赶去。
「传令全军,加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