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把金币任其从指缝滑落,「但我要你们记住,再多的钱也买不回那些在这场该死的战争中丢掉性命的年轻人。」
当装着金币的铁箱重重合拢时,角落传来铠甲的碰撞声。负责南门防务的连队副长班格达突然起身,「大人,昨夜有六个士兵试图用头盔私藏战利品———」
「吊在城门示众三日。」亚特的声音比密室里的黄金更冷,「告诉土兵们,我允许他们在战场上搜刮敌人户体,但谁敢碰阵亡同胞的遗物~」他忽然甩出短刀,寒光掠过橡木长桌,没入石墙,「这柄短刀下次会从他们的眼眶进去!」
阳光透进彩窗时,军议进入最关键的部分。当亚特宣布要派三支队伍深入伦巴第腹地,始终沉默的安格斯突然用短刀挑起一块木雕一一那竟是索伦堡周边的微缩地形。
「每队配两名山地猎户出身的斥候,」安格斯的刀尖在木雕上划出三道凹痕,「南边多溶洞,
可以藏兵;东侧橡树林适合伏击骑兵;至于通往米兰的商道:」木屑纷飞中,凹陷处被填入火绒,「每五英里设置一座烽火台,用黑火药做引信,一旦有敌情,立刻点燃烽火传回军情—」
下午时分,当军官们鱼贯而出时,城墙上已经开始响起工匠们的敲打声。亚特站在内堡的露台望去,看见缴获的伦巴第重甲正被熔成铁水,浇铸成带倒刺的城门栓。
大人,罗恩长官回来了。」侍卫话音未落,浑身血气的侍卫队长已大步流星跨入大厅。他黑色披风上结着冰碴,却掩不住浓重的草药味。
「那些杂种松口了?」亚特头也不回地问道,手中鹅毛笔在给洛蒂的信笺上勾出花体尾迹。
「用了点『小手段」。」罗恩笑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将某位伦巴第贵族的翡翠戒指抛在桌上,「现在他们愿意用两处秘密粮仓的位置,换取不把妻女送到勃良第妓院的承诺。」
亚特手下的笔尖突然顿住,墨渍在「永远爱你的亚特」字样上晕开。
告诉看押伦巴第军官的旗队长,给俘虏中的贵族提供纸笔。亚特扯掉信纸重新蘸墨,「让他们给各自领地写求援信,记得用上家族密语。」
当罗恩会意狞笑时,城东突然传来欢呼。两人凭窗望去,只见二十辆满载葡萄酒的马车正驶入广场,酒桶上伦巴第商会的标记正在被铁铲刮去。
「他们动作倒是够快~」罗恩看着商人打扮的胖子正在指挥卸货,「听说他足足带了两个战兵中队人数的年轻姑娘?」
「我们需要伦巴第人沉醉在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