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出一个烂番茄,暗红汁液顺着囚笼铁杆滴落,
宛如教廷壁画上流淌的圣痕。
「看哪!」宫廷首相在马车窗帘后抚摸翡翠匣,「米兰人需要一具活祭品来平息恐惧,而我们需要三个月的时间重组军队———」
当囚车经过第六个路口时,瓦德伯雷突然用头撞击铁栏。他破碎的额头在寒风中凝结血珠,
嘶吼声惊飞了广场白鸽,「他们在铸造地狱之火,我看见熔炉里流淌着硫磺!你们所有人都会被魔鬼喷出的烈火烧死!哈哈哈—」
三百英里外的索伦堡城墙上,亚特正擦拭着手中的精钢骑士剑。沾满血污的家族旗帜在他身后猎猎作响,士兵们正来回奔走,协助堡中工匠修城堡上被砸开的缺口。
「大人!」侍卫的声音从楼梯拐角处传来,「南方鹰眼来报,从米兰方向驶出一辆囚车,押送者打着白旗!」
亚特将闪着银光的利剑插入剑鞘,阳光照在他那张冷峻的脸庞上,「告诉我们的人,密切留意南方的动向。伦巴第公爵向来奸诈,我们必须小心提防。另外,派几个得力点儿的伙计,给我密切监视这辆囚车的动向。我想,囚车里的人,应该是瓦德伯雷那个杂种~」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