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城市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身后,一队精锐侍卫全身着甲,手始终按在剑柄上,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街道两侧的每一扇窗、每一处巷口,警惕着任何可能存在的威胁。
街道两旁,倒毙的尸体无一不在诉说着刚刚结束的那场战事的惨烈与残酷。
自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倒伏的尸体,姿态各异,血污几乎浸透了每一块石板。
一些威尔斯军团的士兵已经开始奉命清理战场,他们两人一组,费力地拖拽着沉重的尸体,将其堆放到街边角落,如同堆放柴垛一般。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和尸体开始腐败的淡淡气息,混合着未散尽的硝烟。
街道两侧的店铺和住宅大多门窗破损,有的被砸开,有的被熏黑,显然经历了洗劫或战斗。华丽的招牌歪斜地挂着,精美的窗棂碎裂,一片狼藉。
当亚特与贝里昂骑马经过时,那些正在忙碌的士兵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无论是拖拽尸体的,还是搬运战利品的,都立刻挺直身体,朝着两位最高统帅躬身行礼,眼中充满了敬畏和胜利后的兴奋。
亚特面色平静,对于沿途的惨烈景象似乎早已司空见惯。他只是不时地向那些向他行礼的士兵微微点头,作为回应,目光却依旧锐利地审视着这座被他征服的城市。
然而,就在一行人前行不久,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哭喊和尖叫,打破了这相对「有序」的氛围。
只见几个穿着普罗旺斯衣甲的士兵,正粗暴地将沿街一户看起来较为富裕人家里的女眷从房里拖拽出来。两个年轻女子和一个中年妇人拼命挣扎哭喊,却根本无法挣脱士兵强有力的手臂。
旁边还围着几个同样来自普罗旺斯军团的士兵,他们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抱着手臂看热闹,脸上带着戏谑和贪婪的笑容,显然并没有将亚特之前严令的「严禁扰民劫掠」的命令真正放在心上。
当一行人走近时,贝里昂这才看清竟然是自家麾下的士兵在公然违抗军令!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这不仅是对军令的挑衅,更是对他的极大羞辱!
「混帐东西!你们在干什么!」贝里昂猛地勒住战马,发出雷霆般的怒吼,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违抗军令!全都给我拿下!」
他气得当即就欲拔出佩剑,亲自执行军法,以做效尤!
就在这时,亚特却伸出手,轻轻按在了贝里昂的手臂上,阻止了他拔剑的动作。亚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