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前方的顾月曦，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
风中，只轻飘飘地传来几个字，冷淡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
“不用了。”
“我的路，你看不懂，也不配懂。”
苏映雪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
中午，食堂。
顾月曦刚吃完饭，准备回宿舍继续祭炼蚀魂钉。
一道有些匆忙的身影出现在了食堂门口，径直朝她走来。
是京大那位分管行政的副校长。
这位平日里威严的老者，此刻脸上带着一丝难掩的焦虑和歉意。
“顾月曦同学。”
副校长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
“教育署那边……来人了。”
“指名道姓要见你，就在教务处顶层会议室。”
顾月曦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似乎早有预料。
“我们一起去一趟吧。”副校长叹了口气。
顾月曦没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教务处大楼走去。
一路上，副校长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在快进电梯的时候忍不住开口了：
“顾同学，待会儿不管听到什么，你都要冷静。”
“学校这边……其实一直是在尽力争取的。”
顾月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
教务处，顶层会议室。
这里是京大规格最高的接待场所，平日里只有接待大人物才会开启。
厚重的红木大门紧闭着。
巨大的落地窗前，负手站着一名身穿中山装的老者。
听到开门声，老者并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继续看着窗外的校园景色，足足过了几秒钟，才缓缓转过身来。
“顾月曦同学，你们聊。”
副校长把人带到后，深深地看了顾月曦一眼：
“不要怕，只要在京大校园里，学校永远站在你身后。”
“一切，看你自己的选择。”
说完，他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