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秦老这神来一笔给震住了。
柳苍澜等人的脸色阴晴不定。
说实话，他们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
道歉？
道歉能换回老婆的命吗？道歉能洗刷被踩脸的耻辱吗？
但是……
他们不得不承认，秦老这一手，太狠，也太绝了。
如果顾月曦只是个普通学生，哪怕天赋再高，杀了也就杀了。
但如果她成了秦家的少夫人……那就是上三家的人！
以上三家压下七家的规矩，秦家少夫人给他们鞠躬道歉，这在某种意义上，确实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
若是再不依不饶，那就是不给秦家面子，不给秦家那位大帝面子！
柳苍澜深吸一口气，在心里迅速权衡利弊。
老婆没了可以再娶。
但若是得罪了秦家，柳家可能就要从十大家族除名了。
而且，最关键的，竞争神子名额的机会还在！
“好！”
良久，柳苍澜咬着牙，挤出一个字：
“既然秦老开口，这个面子，我柳家给了！”
其他几位家主见状，虽然满心不甘，但也只能纷纷点头答应。
没办法，这就是权势的压制。
而另一边。
厉战天和罗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虽然心里憋屈，觉得这对顾月曦不公平。
但这似乎……确实是目前唯一的解法了。
……
此时，网络上的舆论也炸开了锅。
“什么？嫁给秦无道？”
“卧槽，这算什么惩罚？这简直是奖励啊！秦家可是上三家啊！”
“虽然但是……总感觉好憋屈啊。明明是顾女神打赢了，结果最后还要被迫嫁人，还要道歉？”
“哎，知足吧。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而且秦无道也是京都第一梯队的天骄，配顾月曦也不算辱没。”
“这大概就是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吧……虽然我不喜欢，但这就是现实。”
无数网友在屏幕前叹息。
虽然结果看似“圆满”，看似“皆大欢喜”，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闷得慌。
因为大家都看出来了。
赢的，终究还是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