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去。
楚生通过【混沌真视】“看”到……每个部落，所有听到这声音的巫族之人，全都脸色大变，然后飞速朝着巫族圣殿的地方赶来！
“嗡嗡（啥情况？）”
楚生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圣殿。
云瑶不知何时已经走出了石殿，站在殿前的台阶上。
她手里抓着一只号角。
那号角通体灰白，像是用某种巨兽的角打磨而成，表面刻满了繁复的图腾。
此刻，她正将它举在唇边，鼓气吹奏。
“呜——”
第二声响起。
比第一声更加苍凉，更加悠远，更加厚重，像是从万年前传来的呼唤。
哪怕正闭着眼睛的顾月曦，此刻也睁开了双眼。
然后，楚生看到了更惊人的一幕。
石殿门口，那几位刚才还在争吵的族长——后土脉的老者、句芒脉的妇人、祝融脉的汉子，甚至包括共玄——
全部齐刷刷跪了下去。
不是跪云瑶，是跪这道声音。
他们的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头颅低垂，双手撑地，整个人匍匐在那里，一动不动。
共玄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死苍蝇，但尽管如此，他也还是跪了下来。
……
一个时辰后。
远处，广场上到来的巫族之人越来越多。
他们同样一个接一个，跪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犹豫。
只有衣袍摩擦地面的簌簌声，和膝盖落地的闷响。
很快，广场上跪满了一片。
黑压压的人头，从石殿门口一直延伸到广场边缘。
更远处，山脚下。
那些还在狂奔而来的身影，听到第二声号角余音未落，也纷纷停住脚步。
然后，就地跪下。
圣山四周……山脚下、山腰间、山路上……密密麻麻的身影，朝着同一个方向，匍匐在地。
楚生的神识扫过整个祖地。
他看到，每一座山脉，每一条道路，每一个角落——那些来不及赶来的所有巫族之人，此刻也都跪在地上。
没有人例外。
整个巫族祖地，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有那号角的余音，还在群山之间回荡。
而唯一没有跪下的……自有顾月曦和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