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不怎么样,如今异常凶悍。人妖大战期间,打得敖恆找不著北,有几次险些受重伤。
敖恆走出山洞,感应天地气机,又寻到了下一个判官。
山洞內,阴邪男子再度醒来时,一下子从筑基来到了金丹。
感受体內磅礴的力量,原本因为修行邪功本就不稳定的精神,一瞬间被巨大的喜悦衝垮。
他又哭又笑道:“地官,我是执掌生死的判官,我要判道宗之人墮入无间地狱,为我阴阳合欢宗报仇了。”
阴邪男子走出山洞,毫不掩饰自身的气息,一缕邪气冲天而起,引来一道剑光从天而降。
白光斩落斜阳,白衣神女缓缓落下,一手摘下了男子的脑袋。
“哪来的老鼠,竟敢如此囂张?”
谢雨楠嘀咕了一声,突然发现脑袋脖子处的切口,掉出了一块玄黑色令牌,散发著一缕缕阴冷的气息。
年关,三清道宗张灯结彩。
弟子们会在身上带上红锈以示喜庆,返虚以上的长辈们会准备一枚铜钱给门下弟子。
赤羽子也穿上了一身红锈锦衣,小巧玲瓏的身姿更显可人。
她微微张开双臂,问道:“顾温,你感觉怎么样?”
“蛮好的。”
顾温看著手里的黄观,里边內容不算特別多,但总是能勾人回忆。
並且每次品读,他都发现郁华理解得太肤浅了,许多內容她竟然隱瞒自己。
“嗯姆-——”赤羽子脸颊微微鼓起,一把夺过黄观,道:“你就天天看这浪荡书籍,门也不出,酒也不喝?就这么想试试?”
“此言差矣,我只是在学习。”
“你一个圣人还需要学这种隨处可见的双修书籍?”
我並不擅长双修,也极少了解。自悟需要费大量时间,可能我闭门造车领悟到的东西,不如去几块灵石买来的。"
“你还不擅长,我看你已经能进合欢宗当宗主了。”
赤羽子翻了翻白眼,收起黄观,道:“今年的年关是元年,除了必死关以外,所有修士都会一同庆祝,你可不能窝在家里。”
修士大多苦闷,一天到晚都在练气打坐,初入山门需要习惯终日打坐之苦,习惯之后还要学习各类法门,丹器阵符等等。
奋斗数百年成了金丹大修土,在宗门任职或是传道受业,或是成为丹房掌炉师兄,亦或者其他职位,依旧需要劳动。
若能成为一代真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