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之情归根结底都是慾念。
因为容貌,因为才华,因为名声。
这些都很正常,但修士应当学会克制。
“现在殷道友可以说了。”
“失礼了。”
殷凌峰猛然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只是说来话长,我本出生於寻常农家,
七岁被带入宗门,天赋尚可很快便成了观潮宗內门弟子接下来一烂香时间,殷凌峰都在诉说生平,稀疏平常的出生,不算离奇的身份,很正常的宗门。
谢雨楠听得都有些发困了。
她也差不多,都是很普通的农家出身,放眼整个修行界,绝大部分修士都是寻常百姓家庭出生,因为百姓的数量是最多的一个世家大族,就算能生一万个人也比不上千万百姓家庭。
但谢雨楠宗门经歷要比殷凌峰精彩的多。
七岁被师尊丟去跟妖兽斯杀,八岁被要求下山歷练行走百里,十二岁要离宗门一年,十六岁被丟进了真武宫,刚满十八岁就成了道兵。
童年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廝杀几乎刻进了她的本能。
如此她还正气凛然,萧云逸教育功不可没。
铺垫良久,殷凌峰终於进入正题。
“两年前,在下一觉醒来学会了一门魔门功法,往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莫名其妙习得许多阴邪术法。”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殷凌峰指尖泛起一缕幽光,一股阴邪至极的气息涌现。
谢雨楠几乎是本能的双目並发出一缕剑意,秀丽的神情冷若冰霜,仿佛一把出鞘的神剑。
殷凌峰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但他还保持著基本的镇定。
他知道,这个时候说清楚才能保命,
谢雨楠收敛气息,安抚道:“如此凝实的邪气非一朝一夕能练成,也不是你如今的修为能练出来的。”
“仙子明察秋毫。”
殷凌峰鬆了口气,道:“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在外人面前使用,也未曾用来牟利。”
谢雨楠点了点头,心中却暗暗记下,回头让人专门调查一下殷凌峰,以及观潮剑宗。
她问道:“道友如果只是无师自通,何来成仙机缘?”
殷凌峰沉默良久,谢雨楠也不急著追问,静静的等待对方回答。
这一等就足足过去了半个时辰,少年抓著衣摆,衣服被抓得褶皱,最终艰难的吐露。
“忽然有一天我突然冥冥之中忽然感应到一样事物,就像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