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说,说了徒添麻烦。”
“主动说了还能解释,若是一直不说被发现了只会起衝突。”
顾温不太赞同,有事不说清楚只会让事情变麻烦。
此事虽然是赤羽子起的头,可便宜是顾温自己占了,他不认为自己应该置身事外。
一码归一码,说清楚对谁都好。
赤羽子挠了挠脸蛋,带著几分羞涩与某种癖好,道:“说了就没有那种感觉了。”
“嗯?”
顾温瞪大眼睛,带著几分不敢置信。
平日里如此正派坦荡之人,竟然会喜欢偷人的感觉?
难怪古人说『闺中之乐,有甚於画眉者。』
人总是存在癖好,一些癖好不会被外人知晓。赤羽子在外人眼里是道门杀神,入了闺房却也还是女子。
就如郁华看似清冷,却喜好痛感&183;—&183;
“温,我们试试这个。”
赤羽子翻开其中一篇,跟去饭馆吃饭一样稀鬆平常,配合小巧精致的五官,有种妖艷又纯洁的怪异感。
嗓音也变得娇柔起来。
顾温觉得赤羽子大大咧咧,嗓子却是最好听的,有一股他人所没有的妖媚。
夹起来比之卢嬋都有过而无不及。
不同於郁华的克制与清冷,赤羽子是一团热烈的火。
敢爱敢恨,情至深处会问出『我敦与郁华美?』
『温贏弱也!』『圣人也不怎么样。』
清晨山雾之中,两个小道童提著饭盒走来,路上嘰嘰喳喳討论著昨日云端宴席。
普通弟子在山门內也有宴席,只是没有真君们那么有排面。
“听我师祖说,昨日宴席都是为了我们服侍的两位道长准备。”
“啊?那两位道长是何来的神圣,竟能让我宗长辈们齐到场?”
“玉清,真武!”
“啥是玉清和真武?”
“你是不是从不听早课,连这两个名头都不知道?这可是当今天尊之首,连我们掌教见了都得跪下!”
跪下二字一出,下一刻两小道童立马撞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抬头看到了一张爽朗的面容,笑眯眯地看著他们。
他们愣了一下,隨即立马后退两步,拱手作揖道:“弟子拜见掌教。”
“谁要跪下?”
何欢笑眯眯询问,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竹条子。
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