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半夏手里的针仔细看了看,说道,“我已经大概琐定了方向,也保证冯大夫在我家不会再出事。”
冯初晨道,“明夫人病好会触碰谁的利益,想来明大人比我清楚。若不找出来,不说我危险,明夫人更危险。”
明山月从怀里取出一个荷包把针放进去,向冯初晨抱了抱拳。
“惭愧,是我们治家不严,累冯姑娘身陷险境。前几年我一直在外,回京后又多忙于公务,忽略了府中之事。
“我定会彻查清楚,给冯姑娘一个交待。还要多谢冯姑娘未将这事弄去衙门,保全明府颜面……”
冯初晨淡淡道,“明大人连朝廷大案都能审出来,破这种小案想必是手到擒来。”
明山月摇头叹道,“冯姑娘过誉了。治家尚且如此,何以谈天下。惭愧!”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木槿的一声脆笑。
几人看向屋外,郭黑正跟站在上房门口的芍药大眼瞪小眼。
两人都不服气,不敢在这里吵架,就用眼刀子杀着对方。
屋外几人看到自家主子望向他们,吓得赶紧低头。
冯初晨又道,“正好从明天开始我要歇息五天,五天后我再去明府,为了安全,我不会让夫车把车赶进贵府,也不会在贵府留饭,或许会让害人者有所察觉。”
意思是,最好五天内把坏人抓住。
明山月点头道,“放心,嫌疑人已经锁定,几天内定能把她找出来。”
他起身出去,看到郭黑还在跟黑大个丫头互甩眼刀子。
戏谑道,“跟一个姑娘挤眉弄眼,也好意思。”
这话不仅让郭黑红了脸,芍药也红了脸。
郭黑赶紧甩了芍药一个大眼刀子,快速扭头跟着主子走到车前,不再看她。
芍药接了一记眼刀子,却没来得及甩回去。更确且地说,甩回去人家看不到。
她想像上次一样冲上前甩回去,又不敢。自觉吃了大亏,气得直跺脚。
门外的木槿和站在窗前的半夏笑得前仰后合,还不敢出声,用帕子捂住嘴。
明山月上车前,又回头看了东厢一眼。
姑娘的一片衣衫都没看到。
想到那颗鲜艳夺目的朱砂痣,明山月的心狂跳几下。
还好不是命定之人……
一只小鸟突然从上房开着的门缝钻出来,站去郭黑的斗笠上。冲明山月叫道,“小月月。”
明山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