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依旧抄二百遍。若再敢对孝贤皇后不敬,就直接去庙子呆一年。”
他顿了顿,又道,“也不许不敬长姐。敢出言无状,一并处罚。”
内侍躬身领命,匆匆退出殿外。
用完午膳,皇上便走了。
不久,上官如玉也去公主所找水初晨。
太后才悄声问阳和长公主,“温家如今恢复了爵位,若温四姑娘还未定亲,玉儿可还愿意与她续前缘?”
阳和长公主摇了摇头,脸也沉了下来,“听驸马爷说,温乾临死之前曾交待温家,若温家中落,玉儿与温四姑娘的婚事不成,便把温四姑娘说给王图做妾。
“他的意思,大约是想让王图尽全力为他报仇。虽说后来王图逃了,温四姑娘并未做成他的妾,可有了这话,玉儿便不能再娶她了。”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却透着几分嘲讽,“温乾这一手,说白了是把自家姑娘当棋子。如今事虽未成,名声却坏了。”
薛太后听了,眉头皱得愈发紧,“即便没有这一出,温家都是高攀。如今弄出这等事来,越发配不上玉儿了。”
上官如玉刚走进公主所东路,就听到墙的另一边传来水娆福阴阳怪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