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已经动了出门的心思,但他都大贤了,轻易被说动明显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稍加沉吟,计上心头。
“尔等言之有理,可太某闲云野鹤惯了,不想参与外界纷争,这样好了,成与不成,全部看老天爷如何安排。”
说罢,取出鱼竿朝河里一甩,高深莫测道:“若今日鱼儿咬钩,太某便随尔等走一趟,若没有,尔等自去,莫要留此聒噪,省得扰了太某的清净。”
天色尚早,还能一条鱼都钓不上来?x3
不可能,这把稳了!x3
太素暗自得意,白酤和蛊戣亦是心下大喜。
一盏茶后。
半个时辰后。
一个时辰后……
天色渐晚,白酤和蛊戣直勾勾瞪着眼睛看向河面,前者口歪眼斜,后者几近崩溃。
居然真的一天都钓不上一条鱼,这算什么,天意要亡古缫国?
“岂有此理,太某执子与天争,你算什么东西,怎敢扰了太某的棋局。”
猛然间,太素勃然大怒,抬手撧断鱼竿,五指扬起在天,太阳真火化作扭曲万物之源的金色小太阳,对着身前河面狠狠砸了过去。
不足五米宽的小河,也不知造了什么孽,一瞬蒸干至源头,走得无比匆忙。
“哼,死不足惜。”
太素冷哼一声,转身看向二妖,恶狠狠威胁道:“适才河中有水族大能搅乱天数,太某本不愿和他计较,不承想,狗东西给脸不要脸,现已被我打杀至魂飞魄散,尔等意下如何?”
蛊戣沉默,据他观察,河中并无大妖,连个成气候的小妖都没有。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叫恼羞成怒?
白酤亦是沉默,半晌后震声道:“怪不得!果真如此!我就说此河看似稀疏平常,却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原来是有水族大妖藏于其中,搅乱天数欲亡我古缫国,杀得好,杀得好啊!”
老师,以前伱不是这样子的!
蛊戣目瞪口呆,头一回知道,原来白酤是这种白泽。
废话,以前那些什么档次,现在什么档次,能一样吗?
白酤没好气回了一句,二妖开启队内语音,两句话的工夫,蛊戣痛哭流涕,直呼大贤出山,古缫国就有救了。
太素满意点点头:“尔等稍待,我去和狐儿们打声招呼,免得她们四下寻不到太某,白白荒废了大好光阴。”
白酤和蛊戣心下焦急,又不敢催促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