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冒险,除此以外绝不真正将自己置于险地。」玲弓眨了眨眼,「因为季节变动这种不管也没问题的事情冒险,怎么想都不符合你的风格。
「站在理性的角度上的确如此。不过————」
吕文均安静了数秒。
「从上次之后,就一直有些不安。」他说。
「直觉吗。」
「一半是锻炼出的预感,一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感觉再这样放着下去会发生些不好的事情,所以一定要查清楚才能放心。」吕文均说。
看就像是在自家周围嗅到了刺鼻的野兽味道,虽说远远避开就能保证平安,但总是需要搞清楚其真身才能安心。
心中的警铃正在颤抖。然而,无法准确地说出危机感的来源。正因如此才感到不安。
是在哪里?是因为什么?此时此刻,危机感也仍在心中膨胀。吕文均垂下视线,企图发现违和之处。玲弓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会不会是太紧张了————」
吕文均忽然扬起手臂。以前所未有的粗暴的动作,挡在玲弓面前。
「回头。」他说,「回校区。快。」
玲弓屏住呼吸。
她瞬间理解了对方的紧张感。只要看到眼前的景象,任谁都能理解吕文均的不安。
他挥出的不是手臂。
那仅仅是一块,曾为肢体的木头。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