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像开门一样,面容的正中浮现一线,两侧的皮肉随之翻起,晶状体滑脱,神经溶解,深红色的肌肉融化后挂在颅骨上。那血肉模糊的眼眶中生出上千只空洞的眼瞳,眼中探出细小的猩红之手。那些手,上千只,上万只,密密麻麻,摸向吕文均的眼珠,嘴唇,皮肤。那些手将打开他的脸,将带走他的血肉一
“啊!”
尖叫声。吕文均不敢置信自己发出了尖叫,他经历过那么多艰难的训练,他自认已不会害怕什么东西。但剧烈跳动的心脏不会作假,恐惧从口中爆发变成刺耳的叫嚷。
他撑着问询,惊魂未定。库伯哈哈大笑。他的脸又合上了,变回苍白的死人模样。
“经久不衰的jup scare!”他宣布道,“滥用未免令人乏味,但偶尔一次能带来深刻印象。你被吓到了吗?”
吕文均捂着胸口,慢慢说道:“是的,我被吓得不轻。”
“那太好了。”库伯很高兴,“恐怖作家最喜欢听到的就是这句话,这说明我们做出了一点吓人的东西。秋收节快乐,小伙子。”
他转身离开了,又回头说:“顺便一提,你可以再自信一点。”
吕文均没听明白:“什么?”
“你是个挺出色的学生。”库伯对他说,“所以大可自信点,好吗?”
他自顾自走了,留下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吕文均又缓了几秒才把心跳调节好,他说道:“你可以嘲笑我了。”
“我也被吓到了。”久光干巴巴地说,“那人有病。不是一般的有病。”
吕文均咕嘟嘟灌了半瓶水压惊,说:“我看过不了多久就得有麻烦了。”
很不幸,他的预感还没到半天就化作了现实。
当天下午4:44起,学院各处开始闹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