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等我换套衣服。”
“没有恶意但是你真的有外出服吗?”吕文均问。
“有的……吧。”
“你看你自己都一副超怀疑的口气。”
久光小姐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穿着一套平凡到爆的连帽衫运动裤下了楼。她小心翼翼地拆开玲弓送来的包裹,将一小片灰布似的面纱戴上,而后向吕文均伸手。
吕文均百思不得其解,诚恳问道:“我还得拿个绳牵您不成。”
“是让你带着我走你这蠢货!”久光狠狠戳他,“你的情商都被狗吃了吗?”
吕文均大惊失色:““哈?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拉近到这种程度了?难道我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失忆了吗?”
“我真的很好奇,佩尔希卡她们是怎么忍到现在都没有谋杀你的。”久光气笑了,“少废话,快点!”吕文均只得小心翼翼地牵着久光出门,他的动作温和有礼,犹如好青年搀扶路过的老太太。从水镜庭出门的这短短十分钟路他警惕到了极点,生怕新闻社记者中的某位忽然路过给他拍上又一张百口莫辩的照片。而久光的表现得更为紧张,她不时左顾右盼,像极了畏罪潜逃的贼。
“我说真的出门有这么可怕吗。”
“我懒得和你说话,你听不懂。”久光没好气地说,“你马上提起十二分精神,随时听我指挥。”吕文均一头雾水地扶着她走出竹林,来到贯穿学院的哲思大道。此时还没到第二节下课的时候,路上学生不多,学生们或是与友人闲聊或是在长椅上看书,没人关注坡道上方出现的两位平凡新成员。他清楚地听到久光呼了口气,眼中带上一抹期许的神色。而同样是在这个瞬间,一位看书看累的女生向远方遥望,眼角的余光瞥见两人。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是很奇怪的反应,因为双方的距离足有几十米,久光又戴着兜帽与面纱,那女生不像是用了视力强化术式,至多只能瞥见一个模糊的灰色轮廓。可她坚持投来视线,瞧得那样专注,她的面上泛起红晕,嘴唇激动地开合。
“真美啊。”她说。
专注的感叹声传入旁人耳中,于是旁者也纷纷投来注视。而后名为静止的病毒扩散了,他们放下话题,停止交谈,抛下手中的一切事务。那一瞬间吕文均看到了十数双专注的双眼,神情急切而又陶醉,仿佛沙漠中饥渴的游人见到绿洲。
“真美啊。”人们感叹。
而后,憧憬化作冲动。向往变作渴望。过度激昂的情绪让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