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我稍后可能会有点情绪激动或急躁,请别在意,是正常的反应。”
“没必要。”久光声音嘶哑,“照我看现在就走。”
“学姐已经用过一次明王火了,之后只能用两次术式了,放在这里不划算。”吕文均说,“如果我的假设是真的,这片区域应当不存在真正的危险,没必要浪费术式机会。”
明宵抓住他:“文均,她的意思是我们直接撤退……”
“逃跑吗?仅仅是因为这屋子勾起了一些不理想的回忆?”吕文均飞快地说,“很理性,是的。但从他玩这套把戏的时候开始这就不是游戏了,我势必要走下去,因为我不想在区区幻影的面前落荒而逃!”他越说越激动,到最后近乎怒吼。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深呼吸。
“抱歉。”他说,“不是有意的。”
“嘿嘿嘿,别紧张。”明宵反过来宽慰他,说起舒缓气氛的烂话,“逃避可耻但有用。”
吕文均笑了笑,走过拐角,踏入一道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长廊。
走廊很宽敞,一侧均匀分布着病房的门,一侧似乎应当朝阳,却没有窗户。原本该有窗户在的地方都被封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酷似窗户的画。
那画有着精心定制的画框,看起来和老医院的铁窗边框一模一样,内里封着的却全是风格幼稚的蜡笔画。不是恐怖片里常见的那种以幼童笔触绘出残酷场面的恶意暗示,而是再寻常不过的彩色蜡笔涂鸦:学生们在校园里谈笑、学生们走下列车、稍年轻些的学生在灯前苦读……
明宵不太理解这场面想表达什么,没有恐惧惊吓,只是一点淡淡的压抑。但吕文均显然理解了什么,他小声骂了一句,快步走上前来,看也不看右手侧的病房门。
隔着门能听到嘈杂的声音,救护叮铃叮铃地响着,年轻护士的嘱咐声,或急促或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哭声……可门本身并不存在,门只是墙面上的投影,实际触及就能摸到墙皮。那些声音实则无迹可寻,只是在空气里幽魂般地飘着。
吕文均用力眨了眨眼,他理解这些安排的原因。曾经他所在的楼层是没有窗户的,阳光中的紫外线会让那些皮肤过于脆弱的孩子痒痛难挨,让他们的手中生出密密麻麻的深红色的疹子。
而对于曾经的他而言,其他的病房也犹如幻影。他从未接触过那些病房里的孩童,他仅仅是在床上听着其他房间的杂声。
那种长久的乏味的生活使得他学会从声音中分辨情况了,救护铃响一下是要打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