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制的锁子甲，而周围的骑兵在战场上还总是自发组成人墙，光靠冷箭基本上没用。
那名羽林军神射手被拖出来，当众处决。
越来越多的黑甲骑兵从溃散的军阵纵马而出，掠过溃兵身侧，重新集结。
那种兵败如山倒的景象并不多见，被杨慎亲自踏碎的军阵只是其中一处，其余各处都能看见振臂高呼的兵卒，尽可能重新把同袍拉回身边，组成一个个松散的小军阵，避免被骑兵一波平推。
唐军毕竟不是那些乌合之众，而羽林军本身也算是精锐，那些刚从马槊和马蹄下逃脱性命的兵卒，再看到新立起的旌旗时，又有一大半人选择靠拢过去。
唐军战旗林立。
但在他们面前有个很清晰的问题，那就是前军已经破烂不堪，而两翼的友军甚至来不及合围，自己这些人重新组织起来，也仅能稍微延缓敌军前进的速度。
以前在战场上听说隋王做先锋的时候，羽林军上下都会士气高涨。
亚圣两个字，前者只是单纯区分，但在这些军队眼中，哪怕是天子亲军，也完全认可后面那个“圣”字！
几名万骑的骑将转头看向亚圣，后者已经摘下兜鍪，露出很容易让旁人惊诧的俊朗面孔，一如既往与先前冲阵时的恐怖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杨慎本来确实很希望看到某些场面，比如说文官宁死不屈、被自己查抄过的家族尚有几分气节、又或是皇帝孤身硬抗不愿背叛。
他本以为自己会有些失望，但是看到那些明明畏缩却还是站在旌旗下重新列阵的羽林军，杨慎露出笑容。
很多人在很多时候都会觉得自己是主角，杨慎一直到今天都没有类似的念头，因为这三年的经历让他有些茫然，自己解决了一个问题，换来的却是更大的后患和越来越强烈的反对。
历史上的开元盛世，难道不算盛世？
但它在本质上，和杨慎推动的改革没有太大区别；
历史上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和自己亲自又经历一遍的事情，全都完完整整的呈现在杨慎面前。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让你们做事，也只能重演历史上已有的事情，只有我在打破这个轮回。
我，
就是这个时代的主角！
“咚！”
“咚！”
“咚！”
数以万计的甲士踏着战鼓出现在黑甲骑兵两翼，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皇帝赐予的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