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被抹去的记忆
跟随聂缨，李南柯来到被影卫封锁的凤凰山。入眼望去，整座山被红雾笼罩着。
昔日茂密的树林、嶙峋的怪石都被模糊了形状，像是受了某种咒禁，沉浸在一片无声死寂之中。
触及山脚的红雾不断涌动，宛若处于阴暗中的巨大神秘怪物。
“这雾一直存在？”
李南柯扭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暖阳与红雾交织下的绯色光照中，女人高挺的鼻梁和下巴像以白玉碾成。
“嗯，一直都在。”
聂缨点了点头，“这红雾就像是禁制，锁住了凤凰山，难让任何人进入。硬闯进去，唯有死路一条。”
“有没有试过让服用了“红雨”的人进去？”
“应该有吧。”
应该？
从聂缨这句回答，李南柯明白对方并没有进入调查凤凰山的核心圈子。
与自己之前推测的一样，太上皇只信任“天罡地煞”。
“天罡地煞在哪儿？”
李南柯索性直接开口询问。
聂缨脚步一顿，盯向男人的眸子宛若实剑般锐利，随即又刹时收隐，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道：
“找你过来，是我和长公主的决定，以及白不爱的建议。所以别表现的太聪明，该问什么自己心里要有掂量，懂吗？”
“懂了。”
李南柯老实点头。
对方的潜话语很明确。
别对“天罡地煞”表现出任何兴趣，否则就是作死。
“其实你可以不用掺和的。”聂缨道。
李南柯笑道：“身为下属，就要服从上司的命令。”
李南柯当然有拒绝的权力。
不过二老婆差点被那白凤凰给搞死，无论如何都要让对方付出代价，以防对方再次下手。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女人不再劝。
顿了数秒，聂缨又道：“我说话一向如此，如果伱觉得不舒服，就当是——”
“理解，理解。”
李南柯打断她的话，笑着说道，“咱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我还不了解你？况且你要是突然变温柔了，我还不习惯。”
聂缨唇角扬起的细微弧线似笑非笑，便不再言语，继续前行。
两人来到距离山脚约百米外的一处平地。
这里搭建了好几个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