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要送去逻些城里,送到那些吐蕃贵族手里的
校尉领命去了。不多时,山谷里便腾起一阵火光。
侯君集带着两百人迅速回撤。
回去的路上,侯君集仍旧在心痛,根本不忍心往身后看。
队伍沿着来路疾驰,马蹄声在山谷里闷闷地回荡。两百匹快马在夜色里沿着羊肠谷一路向东,朝着松州的方向疾奔。
羊肠谷那场火并没有持续太久,侯君集带着人马撤走之后没多久,吐蕃的巡逻队伍就过来了。
他们是看到这里不同寻常的火光,才赶紧赶过来的。
只是,依旧来晚了。
地上是同伴的尸体,是粮车烧焦的痕迹。
看到这样的场景,为首的人愣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火堆边上那顶主帐已经被烧得只剩几根木架,里面的东西一概没了影踪,那是从各个属部收上来的贡赋,要在这个月内运往逻些城去的。如今连箱子都没剩下。
百夫长蹲下去,伸手从地上捡起一块被马蹄踩裂的酥油饼,捏在指间看了半天,然后猛地站起身,对着空旷的山谷骂了一句藏语,声音又粗又响,在山崖之间来回碰撞,最终消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