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高原上怎么会
“大相,发生什么事了。”副使一脸焦急的问道。
他看到了禄东赞的脸色,并不好。
“信上说,羊肠谷的补给线被袭,一支不明身份的骑兵趁夜摸过隘口,烧毁了粮食和上贡到吐蕃的财货。”
“袭击者来去如风,没有恋战,天明之前已经撤走,目前无法确认是哪一部的兵马。逻些方面正在追查,初步怀疑是大唐松州方向的驻军所为。”
禄东赞说完,放下信纸,坐在那里,久久未动。
"羊肠谷。"禄东赞再次开口。
“那里是秋粮运送到逻些的必经之路。”
“粮道出了问题,这不是小事,这种事,他们能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
“我猜想,这必然是牛进达手底下的那些先锋军做的。”
“只有他们能做到”
禄东赞知道,牛进达手底下那一批精兵是什么样的人。
赞普都败在他们的手上。
莫要看只有五千人。
五千能够上高原的精锐骑兵,能养的起这五千人,大唐朝廷在松州那边投入的钱粮就不会在少数。
最近一年,松州那边动作不断,虽然表面上大唐与吐蕃之间,依旧在谈判,可是,大唐对于吐蕃,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这对吐蕃来说,不是件好事。
这五千骑兵,就是一个信号。
若是按照一名骑兵需要三名后勤供给,那这五千人,起码有一万五千人在松州,保障他们的后勤。
松州城,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驻扎着重兵
现在侯君集又带着三万人去了,不敢想,现在松州到底有多少兵马。
而且,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在高原上有动静了。
副使的脸色变了。
禄东赞没有看他,只是重新拿起那张信纸,折好,放回牛皮信筒里,然后将信筒搁在矮几一角。
“大唐,他们这到底是想要把我们往哪个方向逼呢?”
禄东赞的声音轻到几乎就只有他自己能听得到。
禄东赞看向信使。
“逻些那边有什么风声?是什么情况?”
信使在方才禄东赞看信的时候,狠狠的灌了一壶茶水,如今嗓子已经好了许多。
“逻些那边,赞普震怒,派人去查,一些老贵族们担心大唐的兵锋,暂时老实了不少。”